“抱歉……”
西伯利亞的某處角落里,雪花紛飛。一個白發男人手持槍站在雪地里,槍口對準了他面前跪坐著的女孩。
少女目光呆滯,神情迷惘,似乎不理解發生了什么。她的左眼和男人一樣是如同天空般美麗的湛藍色,右眼卻是神圣的金色,同樣是金色的崩壞能紋路像是裂紋般從眼瞼蔓延至一側臉頰。
兩人的四周有著數個大坑,像是被什么具有強大破壞力的能量轟擊出來的。
“……我不應該帶你出來。”
男人滿臉悲痛,逼迫自己側過臉不去看女孩,也不讓女孩看見自己的表情。槍口早就瞄準目標,卻遲遲沒有扣動扳機。男人眼里閃過很多情緒,不忍,后悔,傷心,猶豫不決。女孩依舊跪坐在原地,好似木偶。
仿佛照應男人的情緒,雪越下越大了,幾乎要把這里的一切都掩埋住。終于,男人下定決心,緩緩閉上雙眼,扣動扳機。
意料中的慘烈場景并未出現。帶著高溫的子彈堪堪擦過女孩的臉,留下一抹刺眼的紅色,射進了她身后的雪地里,頓時一片雪地化作雪水又凍結。
“冷靜點,齊格飛。”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一位不知何時出現的少年在關鍵時候挪開了男人的手,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男人欲言又止,少年可不管他那么多,直接一個過肩摔把男人用力頭朝下插在雪地里。走向女孩,把她從冰冷的土地上抱起。
那是一位有著……
“咚咚咚咚咚咚――!!”
劇烈且快速的敲門聲響起,把正在睡夢中的琪亞娜驚醒,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慌亂中便不小心摔下了床。
“嘶……痛痛。誰啊?”
敲門聲還在繼續,讓本來就不爽的琪亞娜更加不爽了。她捂著腦袋緩緩爬起,心里暗暗決定不管是誰先來一拳解氣再說。
“說起來剛剛好像夢到以前的事了……里面除了臭老爸還有誰來著?”
嘟囔著打開房門,看見的卻是白凌晨。平時死活不愿意扣扣子的校服今天扣的整整齊齊,上面沒有一絲褶皺,估計是被熨斗燙過了;項鏈被塞進了衣服里面用領子遮著;不知什么原因戴了一副黑框眼鏡。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在看書!
見琪亞娜打開房門,白凌晨啪嘰一下把書合上,扶了下眼鏡,像是沒看見對方臉上的驚訝道:“醒了?那就快點洗漱,等下下去吃飯。”
交代完也不管她有何反應,轉身就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琪亞娜站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她看了眼鬧鐘,六點都沒到……
等琪亞娜洗漱完下樓,便看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就連符華和棖曦也被拉過來了。所有人都一臉嚴肅,早餐早就準備好放在桌子上了,就連緋獄丸都有一碗狗盆(劃掉)食物,都是各自習慣吃的。可就是沒有一個人動筷。
廚房里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看來是白凌晨在做飯。
“這……他咋的了?”琪亞娜疑惑道。
“不知道,一覺醒來就這樣了。”芽衣回答道。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早上五點多一點他就把我叫醒了,說是不要浪費時間。”
“白哥哥,哈――”布洛妮婭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也是那么早叫醒我的,根據布洛妮婭的生物鐘,應該是在六點整起床的。”
“別提了……班長還好,她本來就是這么早起去練功的。可是白凌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連人帶被一起拖過來了。”
棖曦一臉生無可戀,用手指了指扔在沙發上的被子。“還說什么時間就是生命,要多用時間學習。”
“果然還是對他太友善了。”緋獄丸露出自己的爪子,打算給罪魁禍首破個相。自己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拽了出來,換誰誰不爽。
看來把游戲機全砸了(懲罰)還是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