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節倍思親!在監獄里服刑,最盼望的是過節,最難過的也是過節,每到節日的時候,總是思念最深的時候。端午節快要到了,甘松想起了粽子的味道。小時候,每當快端午節的時候,父親和母親在鍋里煮了很多的蒜頭,俗話說:“端午不吃蒜,鬼從門前鉆。”端午吃大蒜,聽說可以避“五毒”,避邪驅瘟。豆腐燉大蒜,則是端午節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美食。
在老家農村,每逢端午節這天,家里的主婦們起得特別早,將事先準備好的大蒜和雞蛋放在一起煮,供一家人早餐食用。有的地方,還在煮大蒜和雞蛋時放幾片艾葉。早餐吃大蒜、雞蛋、烙油饃,這種食法據說有益健康。甘松讀過醫學,他猜想端午節吃大蒜,可能是與大蒜能殺菌有關,有驅邪防病的意思。醫學早就證明,大蒜確實具有解毒、殺蟲、殺菌消炎的作用,尤其是大蒜中所含的大蒜素不但能治療腸道菌群失調引起的真菌感染和慢性腹瀉,常吃還能防皮膚病,尤其是獨蒜。
當然,端午節的時候,媽媽也會自己做一些粽子。母親手很巧,她會做很多的味道。她會用紅豆,做出來甜粽;她也會用五花肉、咸鴨蛋、板栗做出來的咸粽;她還會用老陳醋做出來酸粽;她還跟同村,從四川嫁過來的大嬸,學會了巴蜀麻辣粽子。每年端午節的時候,媽媽總是根據家人口味的喜好去做不同的粽子。
大學畢業之后,遠離了家鄉,很難再吃到媽媽的粽子,想吃粽子的時候,就在超市,或者小攤販那里買兩個,可總吃不出來媽媽的味道。如今服刑改造,更難吃到粽子。但是,端午節,家人少不了吃粽子,許多人也會在這個時候和家人小團聚,一起吃粽子,看賽龍舟。
整個監獄這天休息,各個監區根據自己的安排自由活動,有的拔河、有的看電視、有的舉行籃球比賽。監獄醫院除了醫護衛生員就是老弱病殘的病犯,沒法舉行高強度比賽,大家在監舍自由活動,有的下象棋,有的看書讀報,有的看電視。
甘松在看電視,看著電視上一家家其樂融融的團聚一起吃粽子,看龍舟比賽,甘松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些平凡的行為對于高墻里的服刑人員來說,卻是遙不可及。曾經覺得很普通的畫面,如今在節日期間,總會讓他們陷入回憶的漩渦,感慨萬千。“粽”有一種味道,像極了服刑人員的心情。
甜粽:端午節前,監獄醫院組織了服刑人員撥打親情電話。有的服刑人員即將出監,和家人聊天時尤為高興。
“我再過半個月就能回去了,記得留幾條粽子給我。”
“什么味道?來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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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吧,雖然以前不怎么喜歡,但我想回家后吃甜粽最合適了。”
也有人因為良好的改造成績,近期獲得減刑的機會,心情不錯,遇到誰都是一臉的高興。
他們的周圍,縈繞著甜甜的、心情愉悅的氣息,就像甜甜的粽子一般。
咸粽: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對于高墻里的服刑人員來,更是如此,尤其是那些常年患病的病犯。端午節之際,有的人情緒有些低落。盡管撥打了親情電話,然而他們思念家人的情緒卻是更濃烈了。
見此情形,警官會找他們談話一番:“失去自由是對你的懲罰。你看看周圍,他們都跟你一樣,你并不是特殊的。如果還是覺得難受,那就告誡自己,以后不要再犯錯…”
思念的味道,帶著一點咸,就像眼淚劃過臉龐落到嘴里一樣。
酸粽:服刑人員黎華,因為盜竊罪被判10年,端午節打電話回家,本想和孩子說幾句,結果孩子鬧別扭,不肯接聽。不管黎華的妻子怎么哄,孩子就是不肯過來,這讓黎華心酸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