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過分關注明菜醬私事的問題相當在意,老實說,要不是巖橋桑堅持,這邊恐怕也壓不住”
從那么一家大事務所的經理嘴里說出這種話,中森明男一邊覺得夸張,一邊又覺得這是實情。畢竟,先前關于中森家的事,一直有媒體在報道,唯有這次,新聞被壓了下來。
不管研音的話里有沒有為了推脫責任的夸大其詞,這番添油加醋的話,就足夠讓中森明男覺得這個沒見過面的制作人不好惹。
他這個人,天生一份無師自通的才能,覺察得出來,誰是可以招惹的,誰是最好不要打什么多余交道的。正因如此,這些年來,小事不斷,但從未跌過大跟頭。所以,被研音拒之門外,他唯唯諾諾。知道巖橋慎一關注這件事,也沒有找到那里去的膽量。
不僅如此,一千五百萬日元債務的新聞,被巖橋慎一壓了下來,這件事,讓中森明男感覺受到了某種震懾,讓他第一次有了應該收束手腳的感覺。
明菜的男朋友,有著這樣的能量,也就意味著,就算他這個當父親的,以會對媒體說她的丑事,讓她名聲掃地來威脅她,他說的話,也會在第一時間就被壓下來。
即使中森明男知道這個女兒的個性,越是被威脅,越不吃那一套。但這也比不上清楚地看到,自己假如要做什么事,會成為無用功,更讓他清楚知道,自己不能亂說亂做。
這樣干練的一個青年,他要是真的娶了明菜,中森明男覺得自己不會有機會從這個人手里討到什么便宜。
思來想去,也只有回到清瀨這一條路最清晰,最好走。
只要重新入住中森家,催債的人把電話打過去也好,找到家里去也好,水一攪混,這一千五百萬日元,不管千惠子想不想,她都得幫忙解決。
千惠子開了口,難道明菜還能坐視不管嗎
離家出走一年多以后,久違的重新回去,千惠子對他不冷不熱。不過,從前的時候,他在外面闖蕩完了,灰溜溜的回到家里,千惠子也是這樣,沒什么好臉色。
中森明男心里有譜,準備一步步達成目標。
千惠子只字未提過關于欠款的事,讓中森明男心里也覺得納悶。莫非債權人們沒有把討債的電話打到清瀨
要是那樣的話,大概明菜和那個巖橋慎一,也都還瞞著她。要為千惠子考慮,就該幫忙還債才對瞞著她不說,不覺得假惺惺嗎
不過,另有一種可能就是,千惠子知道了,但卻沒有說。
中森明男覺得,這種可能也未必沒有。
要是那樣的話,千惠子就是在明知他在外欠下了一千五百萬日元的情況下,以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面對他。
要是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千惠子已經做好了接受這件事,與他再次共同面對的準備。
這樣的想象,讓中森明男心里有了底,便將這件事對著千惠子和盤托出。
千惠子那邊,出乎中森明男意料的平靜。
要是年輕,兩個人都脾氣火爆的時候,丈夫闖了這么大的禍,千惠子準得跟他大吵一架。出身市井,在東京摸爬滾打,又走街串巷當推銷員,這樣的千惠子,個性中有一股粗野勁兒,就算知道打不過丈夫,也照樣敢往他身上撲。
這個千惠子大發雷霆的時候,中森明男也犯怵。
但身為一家之主,要是被妻子壓住了風頭,那就大事不妙。一到這時,中森明男便氣急敗壞,隨便逮住什么東西,便一腳踢翻,弄得雞飛狗跳。
但不管是吵架還是大打出手,幾十年已經過來。
事到如今,面對著千惠子,中森明男的心中,更覺得,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