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聽到他的話有些失望,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鹽接觸不到就先暫時放在一邊,她先把酒樓管理好再說。
和管事告別,她就往酒樓內院去了。
算了帳,并告知伙計們這個月開始有獎金,工作優秀的人會獲得。
眾人一聽歡呼,又干勁十足起來,就連步伐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忙忙碌碌已經到了大概晚上八點,古代晚上燈火昏暗,盈珠不太習慣,索性就把打烊時間放到八點,此時差不多八點該打烊了。
雖然客人很多,可七點以后他們就不在迎客了,伙計們十分利落的把店里收拾好,大門門板安上,而后和盈珠告別離去。
錢正平最后一個走,“趙校尉還沒來啊?要不小的再留一會?”
這塊雖然治安不錯,但到底是軍區外,若趙離憂不值夜,便來接她,若是值夜班,她就讓店里廚娘劉嬸陪她走一段,到入了軍區大門。
錢正平是個很機靈上進的掌柜,知道酒樓很紅火,也很是積極。
盈珠往外望了望,街上還有些個行人,她就是說:“不用了,我等會先把門在里頭拴上就是。”
趙離憂大概被什么耽擱了,遲一點也沒事。
他不會不來,就算偶爾臨時遇到什么狀況得留營,他也會打發人回陶家,讓婆子過來。
盈珠一點不擔心,先讓錢正平回去,不用擔心。
等人出去,她就把門拴了,等趙離憂來了再開。
趙離憂今日確實不需宿營值夜,他前幾天才值過夜班,還輪不到他。
不過,軍中發生了一件不算太小的事,由城衛捕獲的北戎細作引起的。
查審到最后牽扯到軍營里藏匿的大大小小十幾個暗線。
這兩日都在忙這個,有些焦頭爛額,所以趙離憂下值略晚了些。
一出軍營大門,他立即揚鞭打馬。
疾奔而出,陶臨陶波等人連忙跟上,之前在巷口招呼他們認親時的少年萬河慢了半拍,嚷嚷道:“你們怎么走的這般快!等等我啊!!”
他趕緊抽了兩鞭,這幾個少年都是趙離憂的迷弟。
即使趙離憂冷清不合群,也絲毫不能阻擋他們的澎湃熱情。
他們和陶臨陶波是自小混在一處的發小,陶臨陶波的表兄弟,就是他們的表兄弟。
也就是陶治那個裝模作樣的討厭家伙例外,一群年輕的戎裝小伙咋咋呼呼的騎馬穿過營地直入軍院。
萬河抱怨:“趙兄弟每天下值都這么急,每天我都緊趕慢趕才趕上。”
他十分羨慕陶臨陶波,也是破山營的,他們和趙離憂,不似他們總有些距離。
陶臨哈哈大笑,得意斜了萬河一眼,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離憂這不趕著去接我阿珠么?”
他挑挑眉,一群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擠眉弄眼,一陣心知肚明的哄笑。
每天急急去接,風雨不改,大家都覺得趙離憂真是個癡情少年。
其實盈珠姿容性情皆是上等的,心動的人不是沒有的,但人家可是有婚約的,因此都打消了念頭。
萬河起哄:“我離憂和阿珠最般配了!”
郎才女貌,大家也覺得很配的,一個個都羨慕得緊。
唯一不明白的,只有趙離憂,他皺了皺眉,這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天色漸晚,他心里急,也不理會,見街口已到,當即一揚鞭,加快沖出。
盈珠拴上了門栓,便點上一盞油燈拿出之前趙離憂尋來的袖箭細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