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果你能滅了我,我的位置,讓給你又何妨”
“溫意,太陽落山之前,我希望你已經在梅莊園的餐廳里等著我一起用餐了,作為獎勵,我會讓你母親也一同與你進餐。”
溫意最討厭溫如海這副態度,干什么事都一副發號施令的樣子,她和她媽聚聚難道不應該嗎搞得像是得到帝王的賞賜一樣。
“行那就一家人吃頓晚飯,有什么話,咱們留到飯桌上說。”
電話掛斷。
溫凡凡收回自己的通訊設備,很安靜的讓人重新調了一輛車過來,她臉上一開始洋溢的天真爛漫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隱忍住的壓抑與狂躁。
具體的表象為,她在不斷地破壞一切能破壞的物品。
坐進車廂內,溫凡凡不曉得從哪兒摸出一把小刀,開始在真皮座椅上刻劃一道道醒目的痕跡。
劃完車座椅后,又開始劃車窗玻璃,可惜車窗玻璃是防彈玻璃,她的刀劃不動。
于是,這個小姑娘開始扔飛刀完。
目標對準開車司機的后腦勺。
“哎呀,又扔偏了,哥哥,再把刀還給我嘛”
司機只能顫顫巍巍的重新把刀遞回給溫凡凡。
溫意看不過去了,她把對方手里的刀奪了下來,開了車窗,將小刀扔了。
“玩什么刀,刀劍無眼,傷著人怎么辦”
溫凡凡冷著臉,下一秒,她的表情變得極為猙獰,不說話,直接上手,扯住溫意的頭發,就要把她的頭往車門上撞。
“你怎么不去死你該去死的你怎么一直不死啊”
溫意反應也算敏捷,就在溫凡凡撲過來的那刻,溫意盡量把身體重心壓低,就在對方拽住她頭發的那刻,溫意雙手托住溫凡凡的腰,自己腰腹一用力,身體一旋轉,把她壓在了后座座椅上。
溫凡凡死命的追著溫意的頭發,而溫意也沒客氣,直接掐住了溫凡凡的脖子。
“松手”
“不松你掐死我好了,你掐死我啊”
溫意無語了。
“你好好的犯什么病啊有病看醫生去,別跟我胡鬧”
溫凡凡根本不聽溫意說什么,她的眼睛因為窒息開始充血,血絲布在眼球上,頗有死不瞑目的恨意。
“你們這些人太壞了太壞了”
她喃喃自語,緊接著,不曉得又從哪里摸出一把武器,溫意一看,是一把手槍。
溫凡凡一只手拽著溫意的頭發,另一只手拿槍抵著溫意的腦袋,她的脖子被人掐著,每一次呼吸都有些艱難。
“要么掐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溫意真搞不懂溫凡凡到底怎么想的,這一個個的,怎么被養的這么變態
“你是我姐姐,我不會掐死你,但請你正常一點,別跟瘋子似的”
司機瞧了眼后車鏡,什么話也不說,他一直默默開車。
車廂里劍拔弩張到了極點。
直到電話鈴聲打破了兩人的對峙。
鈴聲似乎是特別設置,溫凡凡一聽到這個鈴聲,就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鍵,人一下子彈跳起來,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她捏著手機,話音小心翼翼,若是非要來形容,用討好和卑微這些詞更為貼切。
“父親大人”
“你和溫意在一起”
溫凡凡的聲音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