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程昱的電話,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告訴自己,訂婚宴依舊在,沒有換成自己已經認為已經板上釘釘的杭淺?
可是為什么?
既然有為什么,那就說明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只能是杭家。
口口聲聲說是趕出家門,以后是不是還要說,骨頭打斷了,筋還連著呢?是不是非要這樣,才算是所謂的家人。
不好意思,她紀深深,是沒有家人的,有,也只有一個,沈居然。
不打算和杭家聯系,這場訂婚宴,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也沒有通知到自己的身上,那就不是事實,不知道的事情,就沒有存在過。
程家和杭家的訂婚宴,第二天開始爆發。
首先是杭家,杭太太自己從哪里找來的記者,和程太太一起,就在一個酒會上,兩人端莊大氣,記者輕車熟路的問著。
“杭夫人,程夫人,不知道兩位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嗎?看起來很是開心呢?”
這一般的情況下,也就是提一下今日的酒會,可是現在不一樣,都是約好的步驟,只能是好好的回到。
“今日酒會不錯,加上后天我家女兒要和程夫人家的公子訂婚,自然是有些開心的,不過依舊是有幾分擔心,希望大家能夠給個面子,不要太為難才是的。”
“程夫人,是真的嗎?訂婚?還是原來的兩位?”記者按照套路,才不管是不是得罪了人,反正都是已經設計好的臺詞。
“自然,最近新聞媒體上太鬧騰了,年輕人嘛,也是時候回家安靜一下了。”
“程夫人的意思是,紀小姐不能進娛樂圈?”
“紀小姐前幾天才和大家說明只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對此,您什么看法?”
“杭夫人,您……”
……
剩下的話,沒有人回答的,重要的話題已經有了,沒必要回答剩下的內容,兩位夫人本就是互相有點嫌隙,更加不會回復,至少不會為對方說話,也就選擇了不說。
表面上是愿意回答問題,其實也只是約好了,公布兩天后的訂婚宴,這是兩家商量好的事情。
就程夫人是半點都不喜歡那紀深深的,說的好聽點是杭家的大小姐,可名字都是叫紀深深,一個紀,不就證明了,人家半點杭家的意思都沒有的。
而紀女士則是心中不悅,之前說好了換人了,換成杭淺,都說的好好地,結果最想反悔的是程昱,然后就是程先生和杭先生,這三個人第一時間確定了這一次的訂婚,也只能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