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久不見?不請我們上去嗎?”
從學校回來,剛到了小區門口,就遇到了自己不想見到的人,眼前的這位,不對,是三位。
杭淺的一家。
紀深深只是點頭鞠躬,然后就這樣轉身離開,并沒有想要多說一句話的想法,也沒有想這么做。
“深深?紀深深?”
因為喊了深深,發現她沒搭理自己的紀女士干脆就直接喊了紀深深的名字,要不是身邊還有一個杭先生拉著,肯定是會上前的。
至于上前會做什么,就是不可估量的事。
紀深深繼續多走了幾步,反正當做陌生人,還有的歉意,都在上輩子被磨礪的干干凈凈,若是要說她這輩子不應該,她只想說,憑什么要等自己滿身的傷才可以為自己爭取?
結果,后面的紀女士還是跑了過來,第一時間拉住了紀深深的手臂,隨手深深停住。
“紀深深,你現在是連你媽媽都不愿意認了嗎?”
“不認?紀女士,我十八歲了,我成年了,我的戶口本從十五歲就一個人一本,您覺得,是誰不要我的?恩?不要說以前的那個理由,我覺得虛偽,還有那邊角落的攝影師,怎么不敢直播?我給你您錄音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要的是杭夫人這個位置,還是紀深深的媽媽這個身份。”
瞬間,紀深深不說話了,只是近乎發狂的邊緣看著她。
仿佛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紀深深。
紀深深甩開了紀女士的手,“還有,我之所以不改這個姓,不是因為您姓紀,是因為我爸,也姓紀,杭先生和你對我的養育之恩,讓我沒有第一時間揭穿淺淺,我也不想計較以前的,我只想要計較一下,以后的。”
特意的加重了以后的三個字,紀女士更是覺得她陌生,陌生的害怕,就像是經歷了什么人生大事一般,還是大悲大喜,才會讓她性格改變的這么大。
“深深,你和淺淺的誤會,我們可以解釋的,倒是你,今天不請我們上去看看嗎?畢竟,那些錢,也是你杭爸爸和我給你的東西換的錢,才有了這一切。”
“我懂了,紀女士的意思是,要我還回去?為什么?恩?你們讓我為淺淺鋪路,讓我嫁給程昱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過,這些東西要還回去,是不是因為現在我沒利用的價值了?沒事,我,一塊錢,都不會還您的,怎么樣,紀女士。”
人要什么臉啊,活著,要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就只能這樣,她,沒有其他的選擇,靠自己?還是那句話,她能再活一次,就不會在乎那些虛偽的,尊嚴嗎?不好意思,上一世就被踐踏得一文不值,這輩子,除了在沈居然面前,她也是不想有的,所以,沒必要。
“紀深深,你以為我們不能找律師嗎?”紀女士怒了,沒想過要拿回那些東西,也沒有想到,她會把東西都賣了,選擇了買房子,雖說是個小公寓,至少,她有了安身立命之處,卻完全沒想到,她那些錢,都是她用的現金,私下交易,這要告,如何告?
哪有一家人告一家人的說法,這要讓杭家的臉面放在何處,杭家也不缺那幾十萬。
就是她的態度,實在是讓紀女士心中怨憤,這輩子,誰都可以不聽她的話,唯獨紀深深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