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擔心有人拍照,更不用擔心被人錄視頻,因為及深深知道,眼前的杭家當家人,是不會讓自己的任何負面評論上社會新聞版面的,所以,不用擔心。
他們也不會利用媒體,杭家的人,就是有一個特色,喜歡低調,甚至,嚴令不得上新聞的,好的也要酌情考慮,別說是這種會讓人有懷疑的新聞,更不會。
“深深,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我和你杭爸爸可有說過一句對你不好的話?家中更是沒有人給你說過一句重話,倒是你,一意孤行,你知道不知道,你前段時間氣到了爺爺,爺爺為此都還在醫院養病,你還不去認錯嗎?”
“紀女士,你不覺得虛偽嗎?我是一意孤行,我就算是獨木橋,也想要一個人走,還要我說一遍嗎?我自私,我自負,我忘恩負義,我不是一個好人的,媽,你放過我,不行嗎?還是說,我身上肩負的責任太大了,亦或是你們還懷疑,我是怎么知道的這些消息,我倒是可以說說看的,你們手中關于杭淺的資料,我手里也有一份,楊先生給的,另外,我和他做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沒有興趣聽聽?”
越發是輕佻與滿不在乎的口氣,讓紀女士和杭起都摸不準她的心思,原本那么單純的人,現在看似單純,甚至幾句話就泄露了她知道事情,她也沒有大家眼中的那么聰明,只是,有一點,她對杭家人的敵意,甚至不知道從哪里來的。
真的是楊凌那邊給的消息?為什么?還有那交易究竟是什么?杭淺一言不發,就這樣盯著紀深深看,眼中裹了毒的,像是想要把紀深深看透,可又怎么都看不透。
紀深深究竟是知道了什么?還是做了什么?這么不一樣。
“你……紀深深,你別忘了,我還是你法律上的唯一的親人。”
“唯一?是嗎?紀女士,我姓紀,不是因為我的親生父親也姓紀嗎?恩?”
“你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紀女士還要說點什么,感覺這個不受控的女兒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對自己了若指掌,原本只是夫妻之間的談話,杭家的消息,她都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不得不懷疑,她和楊凌的交易,到底有多徹底。
區區楊凌,可能還不止呢。
轉身想走的紀深深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小區門口多了一個人,程昱,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不過,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他,路過,刷了臉卡,進去,還給了程昱一個機會,也捎帶著進去了。
進去,就在電梯口,紀深深都沒有按上樓鍵,就這樣回眸,冷著臉,十分的陌生。
“程大少有何貴干?還是說,你也買了這里的房子?沒想到你竟然會看上這種地段的房子呢!”紀深深語帶諷刺,眼中看不出一絲的感情。
程昱更是覺得眼前的人陌生,至少這個紀深深,不是他認識的紀深深,前些年認識的紀深深和這段時間在媒體上看到的,和現在眼前的,是獨立開的,她變了,不像紀深深。
“你是紀深深嗎?整容倒是挺像的。”程昱看了好一會兒,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