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的?重要嗎?恩?程大少,我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不愛我,你說啊,你竟然讓杭淺在訂婚當天找了那些人帶我去酒店,我今年是十八了,可是我紀深深沒那么缺男人,我告訴你,程昱,你怎么傷害我的,我會讓你和杭淺一點點的還回來。”
“紀深深,你神經病啊,這件事楊凌沒告訴你嗎?這是杭淺做的,她和……”
“那你是承認了你對于你的好兄弟的心思了嗎?”
“你……”
“聽到了嗎?劉一川,你可以順道去告訴胡驊昀,你們在程大少的眼中是什么,程昱,我再問你一次,在你眼中,我們是人嗎?還是你眼中的狗?”
“你……竟然敢?”
程昱怎么都沒想到,紀深深直接有劉一川的聯系方式,對面的人,似乎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可是,看到微信的頭像,他記得劉一川的頭像就是一只可愛的貓咪,平時也是乖巧的那種,不過也只是笑面虎罷了,他最不愛的就是被人看不起,因為,他的身份是劉家的私生子。
可程昱又想到,自己說的話中沒有一句是傷人過度的,他也倒是不擔心之后再解釋一下,那兩人也不會相信眼前的紀深深的話的,畢竟,多年的兄弟,竟然比不過一個紀深深?
偏偏,他弄錯了,此時此刻的劉一川的身邊,坐著的人,還有胡驊昀和楊凌。
在一家酒吧,白天就過的像是夜里,身邊沒有過度的音樂,沒有美女如云,只有冰庫一樣的冷空氣,還有擺在黃色大理石桌上的一沓文件。
幾分鐘前紀深深撥了通話過來,被楊凌看見,他也只是示意讓他接,然后開了擴音,因為幾秒鐘前。
紀深深只是在撥微信電話前發了消息,說是不要說話,可這邊,卻是燈火通明的點了擴音,大家聽著對面的兩人吵架的同時,一一看著文件。
文件都是楊凌給的,都是和程昱有關,和自己有那么一點點的聯系的合作案。
通話被對面的紀深深掛了,這邊楊凌的眼神動了動,沒想到給她的聯系方式她用的這么快,不過也是,她好似不是自己了解的紀深深,確實該這樣的。
“劉先生怎么看?劉董事長若是知道自家兒子泄露了底價給程家,才讓程家拿走了城南的地,又或者說,你們好幾次都被圈進套子里面,卻還不自知,覺得兄弟情更實在,那楊某也不多說,我走,且這些文件,至此一份,不必擔心會泄露。”
“胡先生你?”
楊凌將兩人都提點了一番,不過,更多的,希望兩個人想明白。
這兩人看起來和程昱一樣玩世不恭,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更在乎自己的利益。
胡驊昀的臉色最差,臉色卻一點怒意都沒有,但是楊凌知道,他的眼角已經泄露了不少,他很氣,非常的氣,還是忍著,果然是胡家的人。
“楊先生想要什么?”
“我,只要程家孤立無援,僅此而已。”楊凌笑了笑。
但是,劉一川第一個不信。
“紀深深也是楊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