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她打開門還沒喊一句紀女士,就被一記耳光打得半邊臉有些火辣辣的疼。
紀深深冷靜下來,怒目瞪著紀女士,滿滿一臉的難以置信,“紀女士為什么打我?好久不見,這是禮物還是驚喜?”
紀女士沒覺得自己做錯,她甚至覺得自己打了一記耳光都還不夠泄憤,紀深深怎么敢?怎么能?
她要從杭家離開,自己阻止的同時不是由著她了?她竟然還敢在私下做些小動作,聯合外人來算計自己的妹妹。
“紀深深,你知道不知道,淺淺是你的妹妹?是親妹妹啊?”紀女士氣急,站在門口有些氣急敗壞的吼著。
與紀女士不一樣表情,顯得云淡清風的紀深深,只是放開了自己的臉,剛剛本能的捂著臉,現在覺得挺不應該的。
第一,紀深深垂下的手揪著自己的腿掐了自己一把,眼角濕潤,第二,她沙啞著聲音回復。
“我喊你一聲紀女士,您就不是我媽媽了?杭淺欺負我的時候,您怎么說的?您知道她找人在我訂婚宴上侮辱我的事情不是嗎?您選擇了當做沒發生,我可以接受,但是,做錯了的事情,就是錯了,我沒認為自己在王家人找我的時候告訴了他們淺淺在王家小姑娘死了之后她出國散心的事實,除了這些,我什么都沒說,您為什么連問都不問問我,就確定了我的錯?你不是我媽嗎?就因為我爸死得早,我連累了您是不是?所以我放棄了啊,我早就滿十八歲了,我可以自己擔負自己的一切,以前你們給我的,我會折合錢后還給你們,你們對我的那些傷害,淺淺讓外人欺負我一次又一次,我都可以忍,但是,從我離開杭家不在是杭家的人之后,請你們放過我。”
好長的一段話,她說的時候有些著急,措辭上也不像是自己一開始就設計好的,最能夠讓紀女士相信她是因為太失望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而其實,她連哭,都是需要演戲,對于眼前的紀女士,真的除了生養之恩,她再找不出任何需要對紀女士好的點,紀女士不配。
上輩子的難過,上輩子的忽視,她都沒有懷疑過,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真的媽媽,這輩子,她不曾懷疑,因為她和紀女士一樣,一樣的狠,為了自己在乎的東西,比誰都能夠下手。
所以,她是親生的才是。
那包含上輩子的,和這輩子的,她除了錢,沒什么欠的才是。
紀女士果然是半點沒有感動,甚至是覺得自己演戲,確實,本質是演戲,她不喜歡自己也不會相信自己,紀深深看看角落中的攝像頭,很滿意的。
深深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捂著嘴,哽咽的說著,“紀女士要是還要質問,我無話可說,反正我已經不是杭家的人了,與我何干?”
氣急了的紀女士只能胡亂的找個理由來說服紀深深,“紀深深,你別忘了,你身上還留著我的血?”
深深聳肩一笑,仔細看著眼前的紀女士,沒想再忍。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