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袁碧生迎上,親切的同所有人握手,他的下巴上唇有黑色的影子,都是些細細小小的胡子,剛毅的模樣,實打實的可靠大叔。
“想必,你就是新任的高級執行專員,林耀小同志對吧?”袁碧生同林耀握手后,隨口問。
“是的,我在想,我是該叫你叔叔,還是叫你大哥?”
“說實話,中國人不騙中國人,我就比你大上十來歲,你當然可以叫我大哥。”袁碧生哈哈一笑,帶著三人上了他開來的吉普車。
真是個和藹的大叔,林耀心想。
“山本呢?”陳林坐在副駕駛問開車的袁碧生。
“在吉隆坡正要建的石油雙子塔工地。”
“工地?在哪里干嘛?”陳林說著,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遞給袁碧生:“中南海牌香煙,我記得你好這口。”
“哦謝謝。”袁碧生眼里冒出一點閃光,把煙放到中控儲物盒里,“在我們報告里有提到過的,那個帶有強烈不安的地方。”
“強烈的,不安?”陳林沉吟著,不再說話,車上再次陷入安靜。
林耀百無聊賴,扶了扶衣服上的褶皺,他對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是珍惜,這是李鳶給他準備的西裝,據說是純手工制作,修身的西裝可以完美貼合他的身體曲線。
當他在飛機上換好這套行頭出來后,陳林直接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并且不吝夸贊了他一句:“帥呆了我的寶。”
“這就是馬來西亞的首都嗎?怎么感覺還沒有我們聊城大?”林耀看了一眼窗外,沒有那種很高很夸張的樓房,街道也不是很寬很漂亮,路上的行人不多,很多女人蒙著頭和臉,在這算得上熱的天氣里讓林耀覺得心里發堵。
“是的,沒有聊城大,聊城有接近四五百萬的人口,而這里,只有一百多萬人,且其中有百分之六七十是華人同胞,你在街上隨便找個人問路,人家可能都會用國語和你交流。”
袁碧生指了指外面的建筑,有一些林耀從沒見過的圓頂,“那些是清真寺,穆斯.林做禱告的時候,你們運氣不錯,開齋節剛剛過去,除去不能吃豬肉外,在這個地方還是慢自由的。”
“像我這樣的女孩子,會不會格外顯眼?”李鳶插了一句嘴。
袁碧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李鳶,眼光下斜,李鳶穿著一套黑色連衣裙來的,鎖骨上掛著一條樸素但很漂亮的銀色項鏈,一襲無拘無束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像是某個國際大明星。
“的確很顯眼,不過問題不大,他們會猜到你是外國友人的。”袁碧生說,“老板近來身體好嗎?”
“爸爸身體還很不錯的啦!”李鳶似乎不太想聊自己的父親,轉口換了話題:“這一次的目標,級別和數量,你先給我們說明一下。”
“級別,未知,數量,未知。出現王級的幾率不高,我和山本評估過,大概有百分之零點零五九的幾率會出現。”
“就這樣,老板都讓公司僅有的兩個高級執行專員來馬來西亞,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李鳶搖搖頭,一手挽在林耀的肩膀上,就像個姐姐拉攏弟弟,“嘿嘿,我們家小朋友才不在戰斗序列里呢!”
“不在戰斗序列?”袁碧生驚了,明顯感覺到他踩了一腳剎車,慣性帶動了車上的顛簸。
“不在戰斗序列里,那派來干嘛?咱們公司可沒有過督戰的先例。”袁碧生的臉色有些疑慮,甚至可以說是不爽。
他潛意識里已經把林耀當做監督員一類的人看待,雖說是老板欽點的高級執行專員,可也是個毛頭小子,毛頭小子來做他這個老骨干的監督?開什么國際玩笑?
“不不不,他并不是來督戰的,他也沒那個資格。”李鳶揉了揉林耀的腦袋,頗有些寵溺的味道。
“這小廢物弟弟,是來觀摩前輩們的,準確的說,老頭子的意思是,讓他來跟我們混,實習實習。公司性質特殊,執行專員的實習考核如何進行一直是個問題。”
“這樣啊?那我會好好照顧林耀的!現在,我們先去落腳地,待會我們去吃飯,馬來西亞的牛肉菜品也算一絕。”袁碧生抽出一支煙,單手掌握方向盤還能給身邊的陳林發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