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平日身著便裝,腰掛表明身份的腰牌,懷揣鐵尺、繩索。領班稱“捕頭“、“班頭“。老百姓稱捕快為“捕爺“、“牌頭“、“頭翁“、“牌翁“等等。
聽著是威風提氣,但是,人心不古,詐勒索便成為一種風氣。
捕快們時常設置種種名目收取好處費,甚至與州縣官吏同流合污,或制造冤假錯案,或對老百姓橫征暴斂,任意拘捕,所過之處,當真是烏煙瘴氣。
譚浪現在一身捕頭裝束,再加上剛剛燒了頂頭上司廂房,這樣的的愣頭青,自然是走到哪兒都是人群辟易,走到哪兒都引起人群中的一陣潮漲潮落,這讓譚浪在人群中更加醒目。
但譚浪是來交朋友的,表現得非常明顯,花枝亂顫,急不可耐,倒是把胡易嚇了一跳。
豬八戒走了,他很忙,這頭豬,忙著吃喝玩樂,但是他交代的事情,譚浪卻是不能不做。
譚浪想來想去,還是要接觸一下的。奈何他不了解胡易這個人,開玩笑,他才穿越幾天?
但是他不可解,不代表別人不了解。于是,譚浪狠狠的又請了衙門眾捕快幾次,旁敲側擊之中,總算是對胡易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于是,今天他就找來了。
譚浪大步走到胡易前哈哈大笑:胡易兄弟,這次呢,兄弟我捉了蜈蚣精,張大人體恤下屬,給在下發了點小錢,在下可是說了,要請衙門里所有的兄弟好吃好喝一頓的。奈何上次你有要事在身,沒有來,但是我譚某人說話是算話的。真所謂想請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說什么也要賞個臉,讓在下把這個客請了。
要說譚浪這個人,確實很會來事情的,上次發了賞錢,他是請衙門里的兄弟們好好吃了一頓的。但是,胡易,我靠,還真沒想請,一來,胡易這個人呢比較孤僻,衙門里可以連條狗都嫌棄他的,譚浪也沒有拿熱臉貼人冷屁股的習慣。二來也怕掃了兄弟們的興致。也就沒有請他。
但是這次呢,有求于人,那自然是要先打好關系了。泱泱禮儀之邦,古往今來那都是要在飯桌上套交情的。
譚浪也不等胡易回話,拉起胡易就走,他卻是個有力氣的,所以雖然胡易內心是拒絕的,但是也只能跟著譚浪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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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客吃飯,當然要選個好地方。
醉仙樓,杭州府最大的青樓,這里不但有最好的酒菜,也有最好的女人。譚浪就選擇在這里請胡易兄弟吃飯。用他的話說,最好的兄弟,當然要最有檔次的招待。
老鴇卻是很有眼力勁的,干她們這一行當的,最是不能得罪的就是衙門里的這些個祖宗。因為不論你有多大的后臺,這幫子混蛋都是有辦法找你麻煩的。所以趕緊是過來招待。香風細細,未語先笑:我說這大早上的就一直聽著喜鵲叫啊叫的,原來這貴客今天臨門那。兩位,里邊請,里邊請。
不知道兩位什么規矩?是吃飯呢?還是?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拋著媚眼。
譚浪卻是佩服的緊。胡易這個人,生的雖是清秀,但是這一股子神憎鬼厭的氣質卻是實實在在的。這老鴇偏偏能夠做到視而不見,甚至還能拋著媚眼。這個道行可以說是很高了。
譚浪說:這位是杭州府最好的刀手,我是杭州府最有能力的捕頭,聽說這醉仙樓是杭州最好的青樓,今天卻是湊了個三才陣。我和兄弟呢,是來吃飯的。但是吃完之后卻是也許還要干點別的。酒菜就要先上,要最好的,不差銀子。這貨恬不知恥的夸贊著自己,一邊說著,手腳也不是很老實,一把就抹在了老鴇的酥胸上,甚至還捏了兩下,收回手,放在鼻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從兜里掏出來一大塊金子,咚的一聲扔到了柜臺上。
嘴里叫道:這是賞你的,伺候好了爺們,有你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