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狂,但這是事實。
聊不下去就轉移話題,李欽載問道“劉寺卿剛才說,吐蕃使臣已在趕來鴻臚寺的路上”
劉安央苦澀地道“是。”鴏
李欽載笑了笑“那我就在此等他,放心,不讓你為難,我做的事,我擔當。”
“劉寺卿只需好好款待我便是,貴客登門,請務必拿出貴寺高級的吃喝美食來招待我。”
劉安央黑著臉仰天長嘆。
這貨的性情真是他是怎么當上縣公的,太費解了。
吐蕃使臣來得很快,比李欽載預想中的更快。
不到一炷香時辰,使臣扎西勒便領著一群隨從氣急敗壞地趕到鴻臚寺門口。鴏
門外的禁衛剛伸手攔他們,便被吐蕃隨從們拳打腳踢推到一邊。
李欽載站在鴻臚寺的院子里,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不由笑著搖搖頭。
出場方式很閃亮,對吐蕃這個化外蠻夷國家來說,大約他們唯一聽得懂的語言只有拳頭了。
所以說,拳頭也是一門外語,有時候比嘴更管用。
鴻臚寺門外的禁衛本就不多,扎西勒有備而來,很快就在隨從的簇擁下進了大門,大搖大擺走進院子。
腳步剛踏進來,扎西勒神情一呆,表情瞬間變了。
李欽載負手站在院子里,含笑注視著他,明明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可扎西勒卻由衷覺得他的笑容簡直既殺人又誅心。鴏
“李,李縣公閣下。”扎西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李欽載微笑道“貴使折煞我也,看你今日這殺氣騰騰萬夫莫敵的氣勢,千萬莫叫我李縣公,叫我小李就好。”
扎西勒愕然,下意識脫口重復“小,小李”
李欽載含笑沒說話,一直靜立一旁的劉阿四發飆了。
一塊天外飛石狠狠砸中了扎西勒的額頭,劉阿四勃然怒道“狗雜碎,你還真敢叫誰給你的狗膽,敢對我家五少郎不敬”
如同點燃了導火索,鏘的一聲,雙方隨從部曲紛紛拔刀,怒目而峙,現場充滿了火藥味,大戰一觸即發。
劉阿四這暴脾氣,當初在吐谷渾都不怕,現在你們這群猢猻敢在我大唐的地盤上囂張鴏
“列陣”劉阿四暴喝道。
數十名李家部曲立馬騰挪移步,一個小小的擊敵陣型迅速在院子里擺開,橫刀指向吐蕃隨從,刀尖上的森森寒意比冰雪更冷。
劉安央老臉嚇白了,急忙站到中間勸解。
扎西勒捂著額頭,目光恨恨地盯著李欽載。
李欽載仍然微笑看著他,目光非常平靜。
“貴使是打算殺我嗎”李欽載好笑地問道。
扎西勒仍捂著額頭,沉默地瞪著他。鴏
殺李欽載扎西勒想都不敢想。這位李縣公無論在吐谷渾還是吐蕃,都是兇名在外。
扎西勒臨來大唐之前,祿東贊還特意叮囑過他,勿在大唐橫生事端,若見到李欽載,必以禮相待,萬勿與他沖突。
現在這場面,扎西勒其實也感到很意外,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此時必須收斂妥協,否則李欽載恐怕會對他生出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