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那都是屁話,李欽載敢在涼州城團滅吐蕃使團,當然也不介意在長安城再團滅他們一次。
這就是個無法無天的貨。
“臣下不敢,臣下剛才冒犯了,請李縣公恕罪。”扎西勒立馬做出了選擇,低眉順目地道。
說完扎西勒揮手,使團的隨從們不得不收刀入鞘,往后退了兩步。鴏
李欽載仍然微笑看著他“貴使臨來大唐前,想必也是上過外交禮儀短期速成培訓班的吧”
“啊”扎西勒愕然,聽不懂。
“臣下之禮,你懂嗎”李欽載耐心地問道。
扎西勒沉默片刻,道“懂。”
李欽載的笑容既溫和又堅定“既然你懂,那么便請貴使退出去,按照藩屬臣國之禮儀,依禮遞帖唱名,求見我大唐鴻臚寺卿。”
說著對扎西勒齜牙一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扎西勒再次沉默,良久,才不甘地咬牙道“不過分”鴏
“那就退吧。”李欽載目光如刀,盯著扎西勒的眼睛。
扎西勒咬牙,領著隨從果然退出了鴻臚寺外。
院子里,劉安央滿頭大汗,雙腿發軟,目光驚懼地看著李欽載。
剛才太兇險了,那種兩軍對峙,一顆小小火星就能引爆一場殺戮,橫尸遍地的窒息殺意,直到此刻仍令他打心底里發憷。
而造成此次爭端的當事人,卻好像一點也不怕,反而笑得很燦爛。
鴻臚寺外,傳來扎西勒不甘心又憋屈的大吼聲。
“吐蕃使臣扎西勒,求見大唐鴻臚寺卿,請劉寺卿撥冗一見”鴏
劉安央站在院子里擦著汗,此刻內心仍是波濤洶涌,就連扎西勒在門外的大吼都忘了回應。
見劉安央站在原地發呆,李欽載不由笑著搖搖頭。
文化人沒見過殺戮場面,還是有點罩不住呀。
見劉安央久久沒回應,李欽載只好代勞了。
于是李欽載對門外大喝道“劉寺卿說他今日沒空,你下次再來,來的時候不要空著手”
門外一片沉寂,劉安央卻終于清醒了,渾身一激靈,臉色蒼白地往門外跑去,嘴里大聲道“有空,有空李縣公,你莫害我”
李欽載哈哈一笑,負手便往前堂走去。鴏
前堂主位不好意思坐,李欽載終究還是很有禮數的,于是跪坐在主位旁,很不見外地命鴻臚寺差役送上酒水點心。
片刻后,劉安央領著扎西勒進了前堂。
扎西勒仍是滿臉不忿,望向李欽載的目光充滿了恨意。
劉安央苦笑幾聲,在主位上如坐針氈。
還沒想好如何調解二人的恩怨,扎西勒卻盯著李欽載冷聲道“李縣公閣下,前日臣下拜會您時,自問也是做到了禮數周全,還給您送上我吐蕃的重禮,今日您卻如此折辱臣下,是為何故”
李欽載勃然變色“貴使不要胡說八道,什么重禮,哪來的重禮我為官清廉,兩袖清風,從來不收禮,無憑無據的事情,你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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