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婭薇被推開,險些摔倒。
龍大不解地看著他,剛才還好好的,忽然就翻臉不認人“她懷里有刺扎著你了”
傅墨榕意難平,氣鼓鼓的扭頭看一邊,她懷里不是有刺,她懷里是有龍溢。他不僅抱著她,他還抱著一個龍溢。
她為了給龍溢打電話,恨不得把他丟出去。
他在別墅打地鋪的時候,她從來不說地板硬,從來不心疼他可憐。這會兒輪到龍溢打地鋪,她就可憐哇心疼哇還要給龍溢送墊子
說到送東西,他又想翻舊賬結婚一年,她給他送過什么把棒棒糖摔到她身上“拿著你的東西滾。別來我面前惺惺作態,我不需要,不需要。”
唐婭薇接著棒棒糖,腦海全是問號。
都說伴君如伴虎,我這伴的是條瘋狗
前一秒還像受重傷似的,我要抱抱。后一秒就開始詐尸,滾滾滾滾。
幸好我見多識廣心態穩的一匹,不然換成龍溢小可憐,他
傅墨榕抓狂,他丟枕頭丟被子,自己能輕點飄點,他恨不得把自己丟出去。
唐婭薇手忙腳亂,接了枕頭接被子,看見他沒東西可丟,又把枕頭被子全部還給他,還把棒棒糖還給他“你接著丟。”
龍大“”
傅墨榕半張臉由青變紫,一道眼神奶兇奶兇,兇到極致的時候,他忽然撕了棒棒糖,把包裝紙丟給她,棒棒糖塞進嘴里。他要吃點甜的。他心里太苦了。
龍大“”
唐婭薇把包裝紙丟進垃圾桶,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膏藥吸收五分鐘之后要上紗布進行冷縛傅墨榕的咆哮聲又一次傳來“唐婭薇,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他苦成這樣,她都不管
她還看表,還惦記上藥換藥冷縛
她惦記龍溢,惦記上藥就是不惦記他。她把他氣死了,給他換換藥就能救活
嘴里的糖不甜了
他拿出來還給她
她木訥訥的搖搖頭“我不吃”
傅墨榕的半邊臉徹底黑透“我是給你吃嗎我是讓你喂我”
龍大拿被子蓋住臉,他錯了,他真的錯了。他一直以為,無理取鬧的都是女人。現在他懂了,男人無理取鬧起來,沒女人什么事。
唐婭薇不生氣。
她是醫生,不能跟病人生氣。
入學和入職的時候,她都做過宣誓“無論到什么地方,無論需要診治的病人是男是女、是自由民還是奴婢,我對他們都一視同仁,為他們謀幸福是我唯一的目的”
她喂給他吃。
然后紗布直接拍到他臉上。
他剛想喊疼,她拿著棒棒糖往里戳,直接戳到他的嗓子眼。
他嘔的一聲,喊不出疼。她再拿冰袋縛上,讓他按著。他剛一按上,她轉身走人。
小賤樣
我弄不死他
給他桿子往下爬,他還順著桿子往上爬
他以為這里是半淼別墅這里是醫院我的地盤
摔門出去。
傅墨榕哇哇亂叫“我要投訴你。我要給你打一星。我要讓你變成bbq醫院,評分最低的胸外醫生。我要讓你沒手術可做。我要”
病門房緊閉。
唐婭薇沒有被他叫回來。
她站在門外,看著面前的男人,滿臉的不可思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