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倫騎著他的四睛獅王獸,緩緩走在前面。
十五年了。
他終于可以手刃仇人了。
至于后面那個他接回來的新娘,他根本沒想過怎么處置她,一個工具而已。
陳西到了杜家后,被安置在新房里,屋里一個人都沒有。
很好。
前面的酒席要吃近兩個時辰,她在床上打坐,約摸著一個半時辰后,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套輕便的鎧甲換上,到窗邊觀察外面的情況。
新房在后院,看不到什么,但是能聽到前面喝的正歡暢,時不時能聽到一陣大笑聲。
陳西事先準備好了杜府跑腿小廝的衣服,她身量高,穿上絲毫不顯得突兀,再把眉毛畫粗一些,臉龐畫的黑黑的,嘴唇線條畫的冷硬一些。
她帶上小廝的帽子,抄起桌子上裝著喜糖的托盤走了出去。
四下無人,他沿著回廊到了前院。
今天杜府的客人非常多,直坐到了二門外,一眼就能看到杜威,笑的無比歡暢,在跟人拼酒。
葉崇倫答應過他,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會姓杜,由他親自培養,以報答杜府這些年的栽培。
兩個單靈根生下的孩子,資質最差也是個雙靈根,且極有可能是單靈根中的變異靈根,他當然很開心。
陳西在前院的角落里,假裝在打水,余光又看到葉崇倫穿著新郎衣服,在邊上的一個桌子敬酒,他后面的表兄表弟基本都已經醉了,他還是面不紅氣不喘,走路很穩健。
一個時辰后,這是會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但她就不湊合了。
陳西端了茶水去二門,沒有人注意到,這樣的小廝一個家里有上百個,沒有人會認識。
他把茶水放在離門口最近的一個酒桌上,直接溜了出去。
大門處看門人拿著一盅客人賞的酒,正在美美地品著,看到他過來,眼都沒抬。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府里很忙,進進出出的是常態,
若是主子,問都不必問,下人的話,例行還是要問一句的。
“哪個院的,去干嘛”
“表少爺院里的,表少爺吩咐給他買點醒酒的靈藥,免得他入不了洞房。”
“哈哈哈哈哈”
守門人大笑,揮揮手讓他出去。
陳西出了門,直接拐到出城的路上,直奔自己的門派。
她回杜家,一來沒有辦法解釋,二來,如果葉崇倫要人,杜家不會護著她。
到現在她也不太明白,前世葉崇倫為什么要殺了她。
原主和杜家接觸極少,雖然陳家和杜家有些交情,但這種都是利益交換,并不足以讓陳家為杜家做出些什么。
陳西和葉崇倫也只見過兩次。
一次是定娃娃親的時候,一次是訂婚的時候。
兩個人說過的話不超過三句。
那么,葉崇倫為什么要殺一個對他沒什么威脅的人呢
要知道,她的資質逆天,殺了她比不殺她麻煩的多,
殺了她很有可能要面對陳家和鳳回山的報復,不殺她,她又不會就杜家的事做出什么回應。
陳西想不通,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