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仨商量好后陳勝問陳惜“真不去那可是未來大嫂,你就一點也不好奇”
陳勝幾個人做事很喜歡拉上陳惜,倒不是團結友愛。
萬一闖禍了,有她做共犯,家里長輩怎么也不會罰的太重,若是栽到陳勇嚴手里,那更是一點事都不會有。
“不去,早晚會見的。”
好吧,既然陳惜不去,他們仨的計劃就要更完善點,不能被抓到。
陳惜其實是有些好奇的,只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隔日,看著陳勝三人換了衣服出門,陳惜和趙山良也坐了馬車,帶了火石等物,準備再探山林。
趙山良的小廝竹青趕馬車,陳惜誰也沒帶。
“里面會不會有危險”
陳惜想起那個幽暗狹長的甬道,若是里面有人,或者外面有人殺進去,他們怕是插翅難逃。
“應該不會,前幾年去祭奠我爹娘還感覺暗處有人在監視,這兩年沒有了。”
趙山良的感覺天生敏銳,練了武后更甚。
第二趟去就輕車熟路了,竹青在外面看著馬車,他倆找到上次割開的荊棘門,再次進入。
這次專門拿了火把,走的比較慢,一邊走一邊觀察,突然趙山良蹲下,抓起了一把泥石,湊到火把跟前。
陳惜仔細一看,這泥石顏色不對,是橙色的,還有些黑灰色,且黏在一起,有磁力一般。
“這是鐵礦石”
他們平時愛看一些雜書,有本描寫特殊地質地貌的,他倆討論過,以后長大了要去看一看。
那本書里,就描述的有鐵礦石的概況。
“看樣子是。”
趙山良扔下泥石,繼續往里面走,大概走了半個時辰,終于看到一個大點的洞穴,且靠里的一面有石塊封住通道,卻沒完全封死,中間有些縫隙。
陳惜二人趴到縫隙里,赫然發現里面碼著整整齊齊的兵器
兩人大驚,就想搬下石頭看個究竟。
陳惜忽然感覺脖子后面有利器破風的聲音,趙山良臉色大變,一把拉過陳惜滾了兩滾,險險避開一把長劍。
趙山良一手拉著陳惜站起來,背靠著石頭墻,一把短劍從袖子里悄無聲息的滑落到手里,
還好,剛才的動作沒把陳惜手里的火把熄滅,他們看到面前一個鷹鼻瘦削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桀桀的冷笑兩聲“小子的身手還不錯。”
陳惜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概是前兩次任務太簡單了,她忽略了這些任務存在的危險,這次的對手可是未來要做皇帝的反賊,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剛才如果不是趙山良,她已經死了,不知道在這里死了,她會怎么樣這次回去一定要問問白光。
大概是看到他們是兩個小孩子,今天必死無疑,鷹鼻男說話間完全沒有避諱。
“以前我們兄弟幾個守在這兒八年,你們不來,剛撤兩年,就來了哼哼,這功勞是我自己的了”
看來他沒同伙了,趙山良把陳惜往角落一推,拿著短劍沖刺過去。
鷹鼻男是經過訓練的殺手,他輕松的打掉趙山良的短劍,劈手砍向他的脖子。
趙山良急速轉身,硬生生用后背擋了他的手劈刀,去拿地上的短劍。
鷹鼻男揮劍刺向趙山良的后心窩
“良良”
陳惜眼睛血紅,目眥欲裂,想要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