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到”溫津快速應聲。
而后,溫津當即就掛了電話,二話不說的重新走進電梯,快速的朝著手術樓層而去。
怎么可能,他明明看見俞安晚去的樓層就是手術樓層,而沈斌為什么會沒看見人。
這里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溫津很清楚,自己絕對不可能眼花。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津的神色嚴肅,雙手抄袋,低斂下的眸光里藏起了狠戾,而后從容不迫的看著電梯停靠在手術層,溫津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
俞安晚早就換好手術服,匆匆的進入了手術室。
俞安晚早就有所安排,電梯里的監控系統,俞安晚已經讓宋執侵入設備處理好了,外人看來,俞安晚都是直接抵達手術層的。
但是俞安晚卻是在中間的空白層出了電梯,而后快速的換好了手術服,戴上了帽子和口罩,這才回到了手術層。
所以沒人知道garce教授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知道garce教授是怎么來的。
但是對于他們而言,garce教授來了,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有人深究。
俞安晚這是安全起見,不想給自己惹來任何的麻煩,特別這里還是涉及到溫津。
俞安晚甚至想好了,再面對溫津的時候,俞安晚要直接穿著手術服離開,因為這里前后左右都是溫津的人,她想像以前那樣脫了衣服再走,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溫津也不至于當眾脫自己的口罩。
畢竟溫湛銘的生死還在俞安晚的手中,也并非是手術結束,就一定平安無事的。
想到這里,俞安晚倒是放心了下來,不然的話,俞安晚想到在外面等著的溫津,她的腦根子都會疼的要命。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俞安晚忽然意識到什么。
她剛才上出現的時候,是沒看見溫津就只看見他的助理沈斌。
這是哪里出了問題
以溫津逮人的程度來看,這完全不應該的。
俞安晚的眉頭擰了起來,心頭隱隱浮上不安的預感,但是下一瞬,俞安晚顧不得太多,從容朝著手術室內走去。
手術室里。
俞安晚的出現立刻就讓在場的醫生興奮了起來。
“garce教授好。”大家恭敬的給garce教授打了招呼。
俞安晚就只是頷首示意,并沒多說什么,很利落的就進入了手術的狀態。
麻醉,開顱,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手術室內,只有手術器械的聲響傳來,還有俞安晚清晰的指令聲外,就再沒其他聲響了。
而同一時間,溫津就這么站在手術監控室內,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手術室內的情況。
監控室內的人大氣不敢喘息。
他們都知道溫湛銘的手術對于溫津意味著什么,所以他們都下意識的認為,溫津是在防止手術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但只有溫津自己卻很清楚,他的眼神從頭到尾都落在garce教授的身上。
他想看見garce教授的容顏。
但偏偏,不管哪一場手術,garce教授都可以成功的避開手術室內的監控,留給監控的就只是一個背影,或者低著頭的身影,根本無法窺視到她的真實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