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兆試探的說道:“小叔,您這話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提督察嗎?”吳正東冷聲說道:“為此,不惜攀附蔡元祺和關家,你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嗎?”
“中國人!”吳國兆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你特么的是不是想氣死我?”吳正東氣道:“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你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吳國兆有些牙疼的說道:“我說這一切都是巧合,您信嗎?”
“你是不是感覺我的智商和黃胖子一樣?”吳正東鐵青著說道:“我告訴你,你少跟蔡元祺等人來往,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還有你晉升督察的任職,警務處是不會批的。”
前面的話倒是沒什么,但最后一句話,徹底激怒吳國兆了,“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這是為了斬斷你和蔡元祺,還有關家的聯系!”吳正東說道。
吳國兆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然后說道:“小叔,我和他們沒有關系,我之所以能晉升督察全是靠我自己拿命拼出來的,我不認為我吳國兆比別人差。”
“而且阻人前程猶如殺人父母,我父母早亡,小叔,您就是我的父母,那殺的可就是您啊!您可要想清楚啊!”
“你這都是什么混賬話!”吳正東皺眉說道:“有些事里面的水很深,我不想你牽扯進來。”
吳國兆說道:“小叔,咱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不就是因為蔡元祺是陸明華的競爭對手嗎?”
“但我只是一個小卒子,不,連小卒子都算不上,根本就影響不了大局,所以他們那些大人物干嘛盯著我呢?”
“再說了,我只是想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當一名堂堂正正的警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心思,也不想摻和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面。”
吳正東見吳國兆態度堅定,于是長嘆一聲說道:“我現在有些后悔讓你去灣仔警署了,不,更確切的說是有些后悔讓你當警察了。”
吳國兆見狀立即笑呵呵的問道:“是不是沒想到我有成為警界風云人物的潛質?”
“不,而是你這種性格不適合搞政·治。”吳正東說道。
吳國兆聞言也沒吱聲,反正不管他怎么說,在吳正東眼里他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至于說他會不會搞斗爭,死在他手里的人最有發言權。
“這樣吧,我找機會把你調出灣仔警署。”吳正東說道。
“那督察呢?”吳國兆問道。
“調出去之后,給你順調,行了吧?”吳正東沒好氣的說道。
“那要是沒調出去呢?”吳國兆歪著頭問道。
“哼,雖然我現在只是警校中的一個教官,但是調你一個小小的警員,還是分分鐘鐘的事情,我現在就給人事處打電話。”吳正東冷聲說道。
被誰看扁都不能被自己的侄子看扁,這是吳正東內心中最真實的寫照。
吳正東當著吳國兆的面直接把電話打了出去,都沒和對方閑聊直接說的吳國兆調動的事情,對方也是大包大攬,直接告訴吳正東可以讓吳國兆收拾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