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停歇,烏云散盡,皎潔的月光揮灑大地,世間有種雨過天晴的清爽。
夜幕下的香江仿佛重新煥發活力,即使現在是深夜,依舊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閃爍。
某個偏激的街道上有一家酒吧正在營業,霓虹燈招牌寫著:waitingbar。
酒吧裝潢前衛新潮,但是奇怪的是別家酒吧人流如織,這里卻一個客人也沒有。
老板娘是個艷麗的熟女,秀發全部扎成小辮子,大煙熏妝加暗色唇彩,看起來有種另類的美感,正在專心致志地擦拭著紅酒杯。
突然,酒吧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金色艷俗西裝,頭戴禮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板娘抬起頭,微笑著打招呼道,“金先生,今晚這么遲?”
金色西裝男微笑著欠了欠身,在吧臺前坐下笑道,“晚上好白小姐,等會我有個朋友要來,先上杯酒解解渴。”
老板娘輕笑一聲,然后嫻熟地開始調制雞尾酒。
很快,一杯乳白色,在燈光下閃爍著寶石般光澤的特調雞尾酒擺在金先生面前。
金先生端起酒杯,陶醉地嗅了一下,微笑道,“白小姐好手藝,這酒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以情入酒,以愁入喉,好酒!”
“德行!”老板娘風情萬種地白了金先生一眼,繼續擦拭酒杯。
奇怪的是,金先生只是嗅了下就把酒杯放下,然后略顯蒼白的臉上竟然神奇地浮起一絲醉意,仿佛酒不醉人人自醉。
沒多久,酒杯大門又被推開,袁超疑惑地走進來四處張望。
“你朋友來了。”老板娘停下手里的動作提醒道。
金先生有些醉態可掬,回頭招手道,“這里!”
袁超來到吧臺前,第一時間就把注意力放在老板娘身上。
當然不是他覬覦老板娘的美色,而是非常意外。
猶豫了下,袁超笑道,“老板娘看起來很眼熟,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老板娘淡淡地瞟了袁超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先生第一次來,何必如此虛偽?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很好。”袁超直勾勾地盯著老板娘,肅然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一樣,都不是人。”老板娘給出一個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你是什么?”
“我都沒問你,你也別問我。”
老板娘嫣然一笑道,“這里是喝酒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有酒喝,賣酒的是什么人根本就不重要,只要這里賣的不是假酒,喝酒的人不是假醉,那還有什么關系?”
“有理,受教了。”袁超點頭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新朋友。”老板娘伸出白皙玉手,眼波流轉地笑道,“我叫白素素,歡迎來到waitingbar。”
袁超禮節性和與老板娘白素素握了下手,“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我叫袁超。”
他知道眼前這個美艷動人的熟女可不是一般角色,她的傳說幾乎在華夏文明圈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