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七八歲的小孩會用重型武器那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會制作毒品哪個七八歲的小孩兒殺過人秦朗突然將槍口抵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你怎么知道這些他都做過
這種組織,是不會任用什么都不會的人吃白食的。剛剛他舉槍要打你時,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是輕車熟路榮寧在小男孩兒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包白面。
他這么瘦,肯定是吸毒所致。
這是他們老大,任務完成了,回去吧。
榮寧摟住我的肩膀向山上走去,后面幾人帶著繳獲的武器和制毒工具以及一大包制成品。
這些能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嗎能讓多少孩子變成孤兒你知道嗎榮寧低聲問道。
我沉默了。
原路返回,國境線那里遇到了對方的哨兵,秦朗用外語說了什么,我們安全下山。
回到a1天才微微亮,我疲憊不堪,倒頭就睡。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全都是那個小男孩兒驚恐的表情,他大力掐著我的脖子,讓我還他爸爸的性命。
我拼命掙扎著,卻怎么也推不開他。
醒來時,我全身被汗浸透。
我將秦朗帶來的所有東西原封不動的裝進袋子里還給他。
下次別帶我去了。
他突然自床上躍起,扯著我就往出走。
干干干啥去啊我被他弄的一愣一愣的。
他一句話不說,拖著我進了宿舍后一三層小樓。
這是哪里啊你要干啥我完全被他搞蒙了,想要掙脫,他的手如鐵鉗抓著我肩膀不放開。
門口有兩名衛兵在把守,見秦朗過來,主動開門。
一直到了三樓一個紅木漆門前,他終于松開了我,我使勁揉了揉被他掐的生疼的肩膀。
進去吧。他推開門,有昏黃的燈光溢出來。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呆立。
房間空曠到連一張桌子都沒有,但四面白墻上卻掛滿了相框。
放眼望去,一張張年輕的面龐,剛毅而倔強。
二十年,一百六十八人。他沉痛說道。
秦朗走到東面墻壁,對著一張照片發呆,我跟過去,看到了老七英俊的照片。
老七是秦朗最好的兄弟,訓練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總能見到他們在一起的身影,前兩天他還拿著手機跑來宿舍給秦朗看他剛出生的孩子,我記得他說,他已經請了假,上面批了他就立即回家抱兒子。
我瞬間明白了秦朗之前情緒失常的原因,再次抬頭看墻壁上的照片,我心中肅然起敬。
請節哀。我壓低聲音,生怕打擾了這一屋子安眠的英雄。
子彈打穿了他的肺部,秦朗竟有些哽咽了,臨死之前,他要我告訴他老婆,長大了送兒子去當兵。
心臟收緊,鼻子微酸,看著秦朗落寞的背影,我動容了。
生離死別的滋味,沒人比我更了解。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老婆說。
孩子大些再說吧。對他們母子來說,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