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鋒不解之時,喊殺聲驟然四起……
不過持續沒多長時間,只剩下了這位少爺的嘶吼聲。
顯然,他率領的那隊人馬瞬間被絞殺!
而這位少爺也被擒拿……
“沙邏衍,你竟敢率人攻襲我大奉國公府?你有幾顆腦袋可以掉?”
“沙邏衍?原來這個人叫沙邏衍啊!是沙邏家的,還是個嫡系……”
“他是在太古銅陵湖泊岸邊被詭眼漩渦吸收的那道黑影嗎?”
“大奉國公府?沙陵朗,今天我打的就是你奉國公府!害我眼睛這副模樣的,不正你們奉國公府嗎?”
“放屁!是你自己偏要試驗國家訓誡,這才自食惡果,這口黑鍋我奉國公府背不了!”
沙邏衍冷笑一聲。
“哼!當時沙彰德已經離開了學士殿,只有你還在那里,不是你搞鬼,還能是誰?”
“笑話!我奉國公府與你們沙邏家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做這無用之舉?”
“無用之舉?別以為不知道,你們奉國公府飼養著一只眼睛!”
“這乃是皇家秘事,你…你是如何得知的?”沙陵朗緊張地說道。
“自然是有高人指點,快讓那只眼睛把我的眼睛治好!不然我會將這件事大肆宣傳,讓你們大奉國公府成為眾矢之的,用不安寧!”
“你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且不說我們奉國公府沒有你所說的那只眼睛,即便是有,它也治不好你的眼睛!”
“還有,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走出大奉國公府嗎?”
“你…你難道想與整個沙邏家為敵嗎?殺了我,不止沙邏家,就是奉國公府也不會放過你的!”
沙陵朗笑了笑,“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如今拉你陪葬,再合適不過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堂堂沙陵家的少爺,怎么可能會是死?”
沙邏衍似乎有些驚恐。
聽到這里,凌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沙邏衍在路上的時候不是挺有赴死之心的嗎?如今怎么會害怕了?”
“還有這沙陵朗,想必就是太古銅陵占據了礦工身體,還偷了我的青銅詭眼鑒的沙陵朗,他竟然也是名門望族的少爺!”
“這倆人的背景挺深啊!”
“還有他們說的那只眼睛,想必沙邏衍說的沒錯,這個奉國公府的確有一只眼睛,這只眼睛難道就是文昊假設的那個母體嗎?”
“八九不離十……”
沙陵朗擺了擺手,臉色瞬間冷冽下來。
“雖然多說無益,不過在你臨死之前,我還是讓你死個明白…”
“沙邏衍,關于古瞳國,你知道多少?關于那只眼睛,你又知道多少?即便是你沙邏家,恐怕也只是一知半解吧!”
“再見了,沙邏衍,我會給你留一口氣,如果你足夠重要的話,我們或許還會再見面,否則,你的路就到此為止了…”
“來人,腰斬,然后我自會以一死與沙邏家賠罪!”
“腰斬?”凌鋒當即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躺在黑古太歲棺槨里面的尸體必定就是沙邏衍了,以血太歲連接腰腹部,是為了給他吊命留一口氣!”
“沙陵朗,你敢!”說罷,沙邏衍就要暴走反抗。
無奈的是,他已被幾位高手死死鎖住,無論如何掙扎,都是無濟于事!
“沙陵朗,殺了我,沙邏家不會放過你的…”
凌鋒愣了一下,“這話聽著有點耳熟,他果然是那道黑影!”
沙陵朗不甘地嘶吼著,他沒想到沙陵朗會這么殺伐果斷,不顧及后果……
還有沙陵朗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令他隱隱感覺到自己這次的行為是無知的……
“斬!”
噗的一聲,沙邏衍血濺大奉國公府……
“他真的能讓我不死嗎?”
就在闊刀斬下之時,沙邏衍想到了半道上攔截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