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你的語氣,好像這個后生不簡單啊!”
沙秦似乎在捋著胡須,如果有的話。
凌鋒只是笑了笑,“這個不簡單的標準在我這里和在你那里肯定是不一樣的,不過都不是走尋常路的醫生啊!”
“對了,小兄弟,現在是什么年代了?”
“二十一世紀,2020年,不知道你們當年的時間是怎么計算的?”
“這個要問牧游長史了,他做歷史記錄,必定用到時間劃分!”
“哦,這倒是,不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個問題確認一下…”
“文人真是事多,快說!”
“你剛才叫大侄子什么?”
“小兄弟啊!”
“那你低我一個輩分!叫叔!”
“怎么說話呢?信不信我還抽你大嘴巴?”
“你抽我,我就撓你!他是我大侄子,你叫他兄弟,難道不應該叫我一聲叔嗎?”
“…”
“滾一邊去!”
“難怪沙鈞不想搭理你!”
“你…”
“行了,牧游長史,你們倆掐架拌嘴的時候還多著呢!現在先幫我理順一下時間軸吧!”
“好!既然大侄子發話了,我就先不跟這老變態一般見識!”
“老頑固!”
“老變態!”
“老…”
“再吵下去,我可就沒有耐性了,冥眼之門已經好久沒進食了!”
冥眼之門逐漸開始旋轉,陣陣微弱的吸扯之力籠罩向沙秦和牧游遷兩人…
“大侄子,我們不吵了!”
“小兄弟,我們不吵了!”
冥眼之門瞬間停止旋轉…
“那就好,牧游長史,你先說說吧!”
凌鋒也是暗感郁悶,躲了章慶生和白瞳那倆貨,又來了這倆!
“好好好!”
“最開始的記錄是以四十五年一個巡回,并沒有具體的年代…”
“如果能有個事件對應著具體年代的話,我就能推算出來!”
凌鋒想了想,“我倒是可以給出一個供參考事件年限,就是九大家族撤出古瞳國的時間。”
“這倒是可以,有了這個時間我便能把重要事件的時間對應著推算出來。”
“好的,記得我看看過沙秦離開古瞳國后,自立門戶的時間是公元前315年,也就是2335年前,你以這個時間作為參考點,能否推算出時間軸?”
“我自立門戶應該就是轉移出我這部分記憶之后的事,就是不知道長史大人有沒有把這個光榮的時間記錄在冊了!”
牧游遷冷哼一聲…
“你甭跟我陰陽怪氣的,就你那點破事還不值當得我記錄在案!”
“你!我沙秦這么重要的事件你竟然都不記錄,你這是瀆職!我以后要在族長面前參你一本,你假公濟私,徇私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