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用司馬昭,可以給司馬懿一個投降的理由。
但幽云六鎮這股勢力已經有割據的潛力,在司馬懿的節制下,用心經營,極有可能發展為一個完整形態的‘高句麗’。
文化上也有融合唯一的可能性,這是區別于傳統、也跟自己不一樣的一種新文化。
放任這股勢力發展,有可能發展形成一個新的種族,有自己獨特文化的族群。
所以不能和平接收,必須肢解、拆散幽云六鎮這個復合的集體。
何況,以司馬昭的重要性,朝廷為了拉攏司馬懿,肯定會想辦法從自己手里拉過去。
只要老丈人想拿走司馬昭,那肯定就有辦法。
心中做了決定,田信才見鄧艾、曹林。
就如傳言中說的那樣,曹林可以用面如冠玉、氣質清爽來形容,難怪很受曹操、曹丕的喜愛,予以譙王封號。
譙王,這在曹魏意味著什么?
就連杜夫人,正式的身份是‘譙王太妃’,在所有曹操的夫人里,她的地位僅次于皇太后卞氏;高于曹沖、曹宇的母親環太妃。
曹林也勉強壯著膽量觀察田信,沒敢仔細看田信的容顏,大致符合他聽說的隆額特征,以及清嚴的輕質。
“臣……艾……艾……艾……”
鄧艾鄭重施叩拜大禮,心中演練無數次結果還是卡住,又有外人在場,急的臉都憋紅了。
幾個當值的侍從有人見狀以袖遮住口鼻輕笑,田信見鄧艾以額頭重重磕在木板地面,就握著合攏的折扇輕敲一側的木地板,驅散廳內笑聲:“高祖有賢臣汾陰侯周昌期期不能語,期期不奉詔。我也有能臣如士載,艾艾不能語,卻能為我分憂、做事。”
鄧艾這才抬頭,急的眼睛都紅了。
一個形體、容貌有缺的人,是缺乏威儀,在天人感應的認知環境里,遭受抵制、打壓實屬正常。
也就田信這里有斷腕的重臣,不以形體殘缺為限制。
見鄧艾這模樣,田信就說:“所謂善戰者無赫赫威名,說的就是士載河內之行。我十分滿意,南山書院八月招募學員,士載可愿去書院做一個教授?”
“臣領命。”
鄧艾頓首,收斂情緒,去書院做一段時間的講學教授,即是為新的軍吏啟蒙,對自身來說也是一個很有必要的學習過程。
北府上校軍階以上的高級軍吏,都有這種經歷。
南山書院經過一年草創,已經趨于正規。
至于譙王曹林,田信這里沒什么好說的,例行幾句客套話后,就給了一道通行文書,準許曹林去扈侯國探望曹芳。
看過曹芳之后,田信準備把這個麻煩丟給老丈人。
這終究是敵國的親王,封號之重僅次于太子,與齊王、秦王的封號一樣沉重。
這樣的俘虜,可是漢室開國以來第一個。
至于曹植,入漢時并未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