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變相挖苦我么”
“它甚至就連你的『本命遺物』都破不了,又哪里來得讓你感到無力與渺小一說?”
然而,奎澤對此卻是認真否定道:
“不,彌昆,事實上,你只差那么一點了。”
“當我的本體淹沒于『奧靈指令』神光之下的時候,我那道穿越時空的魂魄也險些遭受牽連,一并滅絕。”
“那一刻,我的靈魂能夠清楚感覺到,自己差點就要死了,差一點就要灰飛煙滅了”
“因為,這道終極神力的施法范圍包括時空本身,不光是現在,就連過去和未來,也全部在它的掌控當中。”
“而我最后之所以能夠重新站在你面前說到底,也只是因為我遭遇的這一切,并非真正的眾神之力。”
“畢竟,它的本質,始終都是被你用『隕神熔爐』創造出來的贗品產物。”
“同為『本命遺物』的遺物效果,我的『時空魂源』的優先級要更高。”
“所以才會造就現在這番結果啊。”
彌昆聽到此處,眼珠再次變得猩紅起來,然而頭顱卻是無力地垂下。
荒野彼端,夕陽西下,昏紅的晚霞照耀著整片狼藉的天地。
奎澤雙手拄著手杖,目視地平線的霞光,不緊不慢地繼續感慨道:
“歸根究底,還是‘相性’的問題。”
“彌昆”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擁有誅神的潛質。”
“僅僅只是一件神物在手,你就能夠抵達這樣的水準。”
“倘若再給你那么一些時間,倘若再讓你入手『啟示錄』的本體,那么,你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在攻防領域達到史無前例的頂點,然后將圣光與深淵全盤獵殺,取而代之,一舉成為整個世界的至高主宰”
“不過,可惜的是,你在這之前就遇到了我啊。”
標記。
面對彌昆充滿震驚,充滿錯愕,充滿不解的疑惑,奎澤將燃燒著銀白焰火的虛幻杖劍揮手抹去,再是以平靜如水的口吻給出了回答。
“就像是你的『隕神熔爐』那樣,我也動用了自己的『本命遺物』。”
“它的名字叫做”
“『時空魂源』。”
彌昆聞言,眼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難以置信地低聲呢喃道:
“什么?”
“『本命遺物』?”
“你也能召喚?”
“你也能征用?”
“我之所以能夠到達這個領域,憑借的是『神物』賜予的力量與知識”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你也同樣身居于這個層次之中?”
“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
“你是何時抵達這一領域的?”
奎澤語氣淡定地回應道:
“三千年以前,當我還是極獵二席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做到了。”
“只是我有意保密,所以你們無人知曉。”
“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彌昆聽罷,呼吸驟停。
“”
奎澤繼續補充道:
“當然,瑟爾佛舍也同樣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