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歸類,祂應該被歸為特殊的一類。
真想要研究啊······
“你好像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塞德里克似笑非笑地說道。
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從上至下澆滅了墨水研究的熱情。
墨水訕訕地笑道,“職業習慣,職業習慣而已。”
“幾位,請這邊來。”雪女躬身說道,一邊帶著幾人走向客居,一邊解釋,“客人如果沒有必要,請不要隨意亂跑,這里的不少妖魔還沒有度過享用血食的階段。”
雪女半是提醒,半是威脅地說道。
“這里的妖魔很多嗎?”塞德里克露出感興趣的神情,他還有很多妖魔種族的標本沒有集齊。
作為一名完美主義者,這簡直就像是貓看到了盒子一樣。
好想鉆進去啊·······
“東京只要身上沒有重大罪孽的妖魔,奴良組都會接受。”雪女自傲地說道。
“果然不愧是奴良組。”塞德里克贊嘆道。
深夜燭火跳動,嶄然的光輝經過塞德里克的放大將屏風上的松鹿賀壽圖映照地如夢如幻。
“客人還沒有入睡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不過空曠的屋舍之內,除了塞德里克再無第二人的影子。
“在滑頭鬼的家里,我可不敢隨意入睡。”塞德里克睜開微闔的雙目,天藍色的眸子幾乎要綻放出無數光輝。
無數未來的可能性一一顯現,方寸之間,如掌上觀紋。
他已經超越了空間的局限,在時光的長河中找尋滑頭鬼大將奴良滑瓢的身影。
這就是滑頭鬼引以為傲的【隱匿】,當真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不可思議,也不可捉摸。
“客人不必再找了,老夫一直在這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出現在塞德里克面前,他皮膚蒼老干瘦,一點都看不出年輕時的魁梧強壯。
他一手端著一杯巨大的酒盞,另一只手拿著【須彌彌切】,刀光半隱,如云龍探爪,仿佛隨時都要斬出驚世一刀。
“客人還是第五位逼得老夫不得不主動現身的人,或者妖魔,亦或者神明?”滑瓢疑惑地看向塞德里克,“反正老夫到現在還弄不清楚客人到底屬于什么?”
“我聽說滑頭鬼一族一向好客,怎么不歡迎我?”塞德里克說著,就要伸手接過滑瓢的酒盞。
滑頭鬼的【隱匿】能力讓他們隨意侵入任何地方,任何居所。
所以霓虹的傳說中,滑頭鬼經常在你繁忙的時候,偷吃桌上美味的飯菜。
恐怕整個霓虹只有兩個地方滑瓢不敢隨意進出,第一就是【天巖戶】,第二就是【黃泉古國】。
即使是花開院的總部,亦或者是土御門的神社對于滑瓢來說,都如履平地,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