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些本來就是上頭安排下來的!你不就是中間插了一手收第二道錢嗎?!良心被狗吃了的貨,還有臉和我提良心?!”圖克大聲罵道。
“那你有本事自己做!上面安排下來的?你去問問上面,上頭人的營房你也知道在哪兒,你問問老爺們,我的事情可都是老爺們批準了的!督建大人也沒意見,連護衛隊的指揮官都默許了,用得著你這個老混賬在這里多話?說那么多,有種你別買!自己去沼澤地里抓吃的,爺還就不慣著你們這幫人,艸,那邊的人聽著,以后圖克買水,價格一律翻倍!爺倒是想看看你買不買,還是說廢水坑就在那邊,爺爺天天在那兒撒尿,保管你喝的爽!”詹金斯也火了,開始對罵了起來。
這下圖克氣的青筋暴起,但他除了回罵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因為對方真的做的出來那種事。
所有清水都需要從凈水魔導陣那邊起來的,如果那幫技師真的把那地方一封鎖,那就所有人都沒得水喝了。
看見圖克這幅樣子,詹金斯跳的更兇了,一邊罵,一邊上去嘲諷,氣的圖克牙齒都要咬碎了,捏緊拳頭,但又不能真的動手。
等到因為這邊的動靜圍了不少人的時候,事情終于引起了護衛隊的注意,軍隊們立馬過來疏散人群,勒令所有人離開,事情才終于結束。
但這事兒只是個開端,圖克以后買水和買肉,真的需要雙倍了。
水的價錢不貴,雙倍也不是負擔不起,但這事兒卻極大的打擊了圖克的威望,作為工頭,威望是很重要的,這讓他苦不堪言,需要做很多事情才能彌補回來。
但對于那些始終都覺得圖克是頭頭的勞工們來說,這就是對他們的侮辱,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將近一千來個人把詹金斯圍了,要討個說法。
詹金斯最終迫于壓力道歉,這才被放了出來,可他走的時候,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幫找回了場子的勞工。
他媽的!一幫泥腿子!居然敢這么對他?!這幫人不止是圖克的人,他在里面看見了其他不認識的工人,這幫人估計是覺得圖克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才來報復。
詹金斯逃跑的很快,但目光閃了閃,他是有文化的人,不會用暴力手段回報,但他有其他方法。
很快,所有勞工都發現,水和食物漲價了。
詹金斯站出來說,如果圖克不出來給他磕頭認錯,他就絕不降價。
事情鬧得很大,先是接近兩千多的工人起來抗議,但他們發現,越是抗議,價格就越是漲。
詹金斯很囂張的對著所有人說:“你們吃的喝的都得仰賴我?憑什么有膽子這么對我?!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們誰能不吃不喝!”
開始都是支持圖克的,大家都知道詹金斯的嘴臉,都不去他開的賭場了。
但……事情鬧了四五天的樣子,勞工們內部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如果……真的磕個頭就能讓食物和水降價呢?
勞工們爭吵起來,有些人不愿意繼續花多的錢了,他們要求圖克為了大家犧牲一下面子。
這樣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經過了好幾次工人內斗,護衛隊都出面制止了好幾次群體斗毆,各種大大小小的斗爭,甚至還發展到了陰謀詭計的程度,如此大概過去了兩個周。
最終,圖克屈服了。
因為,他發現,對他死忠的那些勞工兄弟,居然買不到水了,嘴唇都干裂了。
所以他屈服了,當眾磕頭認錯。
詹金斯很得意,因為他突然發現了自己手里握著的力量。
陸恩也很高興,這是他想看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