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的工廠主們開始動用自己的關系,在明里暗里限制工人們開的廠子,效果不錯,但還不足以擊垮這些廠子。
盡管市政廳在原本的關系下開始針對這些廠子,用各種各種的行政手段來限制他們,惡心他們,包括時不時的檢查,罰款,停工等等。
但市場可不管這些,工人們在這個時期不需要高昂的利潤,他們所求的只是能夠養活所有人罷了,所以在價格戰上,那些原本就已經失去工人了的工廠主們根本不是對手。
沒有了足夠多的熟練工,沒有了足夠壓榨的人數,他們不得不高薪聘請一些貪心愚昧的工人來工作,可這使得他們的成本無論如何都壓不下來!在市場上敗下陣來。
原本處于輝光城的工廠主們無法抵抗這樣的沖擊,破產了許多人。
這一個方法使得工廠主們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在這一年,工人們第一次獲得了對抗的成功,也找到了一種競爭的辦法。
這種方法迅速普及開來,在奧朗公國,那里的工人們借助了這種方法,成功在選舉中獲得了勝利,獲得了市政廳的議員席位。
工廠主們在這一年歇斯底里了。
這一年幾乎給各國的進步人士帶來了一連串的勝利,即使在這些工人聯合遭到失敗的地方,失敗也比立刻勝利更為有利,因為都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方法。
這一年,使得各黨各派彼此尖銳而鮮明地對立起來了;這一年沒有徹底解決一個問題,但是卻提出了一切必須馬上加以解決的問題。
第五年。
狂躁,慌亂,已經瀕臨絕境的工廠主們開始大力推行規范法的實行,首次,在規范法的議論投票會議上,支持規范法通過的方案獲得了空前的多數。
工廠主的幕后主子是誰?是那些真正掌握資本的資產化貴族,是以保守黨為主,革新黨為輔的有產貴族們。
在面對工人的強力反擊后,以瓦爾德公爵為首的保守黨,終于和土地黨妥協了,在各個地方,規范法都被宣傳,被褒揚,仿佛是世界上的唯一救星,是貧困的唯一解法。
在這一年,雖然革新黨盡力阻止,但最終保守黨花費了巨大代價買通了魔物新黨,使得魔王新黨的黨魁、領袖,魔物之王選擇了支持規范法通過。
這下,以工廠主們終于松了口氣。
在這一年,無數流離失所,因為土地國有化而失去所有土地的農民進入了城市。
他們破天荒的開啟了免費學校,開始培訓屬于自己的工人,這些由農民轉化而成的工人被嚴密監視,不允許接觸集會,不允許隨便行動,但他們可以獲得免費飲食(盡管通常味道很差,而且劣質),還有免費培訓。
免費技能培訓和免費飲食使得這些無家可歸的農民屈服了,他們自愿接受了這種生活。
進入城市的農民太多了,要知道,帝國的鄉村面積可比城市大得多了,這源源不絕的生力軍,終于遏制住了那些離開的工人們。
工人們自建的工廠,終于在市場上沒有了議價權,被迫得和工廠主們開始殘酷的價格競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