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叫她他住豬圈也可以,只要不住在露天底下,讓他們穿得破破爛爛也可以,只要不赤身露體,每天只吃吃土豆也可以,只要不挨餓,他們才能真的聽話。
“嘿,之前鬧事的時候還打老子,現在老子就養著這幫豬,就針對你們,讓你們也嘗嘗變成豬的滋味兒!”特魯熱美滋滋的想著,同時思考著今天該怎么處置罰款。
雖然大部分是要上交的,不過嘛,肥肉過手都能沾點油嘛。
俗話說的好,贈人玫瑰,手有余香,這贈人罰款,也有錢香啊。
還是得想辦法多拿點,急著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兒子馬上就要考上三環學院了,他從小就聰明,現在才十五歲,就接到了學院的考核通知,以后說不定能成為那種煉金師大人!那時候可就發達了,自己也不用整天捂著鼻子看管那幫臟臭的土鱉了。
“嘿嘿~。”一邊笑著,特魯熱看完了文件,做了回復,隨后披上衣服,帶上手套,拿上鞭子,吹著口哨,出去廠房巡視了。
畢竟,不巡視,哪兒來的罰款呢?是吧?
而在同一座城市的另外一邊,工人聯合會的領導者們正在開會。
因為工人的數量不少,不可能開全職工大會,只能選出一些能服眾的人來商量大事,之后再通知大家,等大家做決定。
“怎么辦,情況越來越壞了……廠子的效益已經降低到一種程度了,可工資如果再降……大家伙就要養不起孩子了,這已經是最低程度的工資了。”一個工頭苦惱的說道。
“降不了工資,那還能怎么辦呢?只能讓大家再多加一個小時的班了,這樣,多增加的生產時間,產出來的東西或許就能維持現狀。”另一個稍微肥胖點的工頭提議道。
“這不是辦法啊!我們不可能一直和他們這么互相對拼底線的呀!”旁邊一個年輕人錘著桌面,非常惱怒。
他這話一說,在座的十幾個人全都埋頭,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都能接收到那些由最聰明的人寫的理論,都明白事情的本質。
競爭,這就是那些有錢人對付無產階級的最有力的武器。
雖然他們已經竭力去消滅這種競爭,但卻收效甚微,有了大批來自農村的‘生力軍’,資產者們瘋了一般的用這這些人當做武器,向這些工人聯合進攻,工人聯合每受到一次打擊他們都拍手稱快。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工人”其實本質上是被視為商品的。
工人所遇到的情形和任何其他商品的情形完全一樣。
如果工人不夠,他們的價格(即他們的工資)就上漲,他們就生活得比較好些。
如果工人太多,工人的價格就下跌,隨之而來的便是失業、貧困就都出現了,工人之間互相的競爭導致了這種情況。
由于工人彼此間的競爭,迫使每個工人每天都竭盡全力去工作,但無論怎么工作,都很難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