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不夠,自己必須做到讓程雪晴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地步,才能幫她對抗強大的長銀資本,從而站在重掌集團的門口。
到那時,自己才有足夠的籌碼找程煜談判,讓他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自己。
當然,這過程中自己也能順便吞了這個古鎮。
“那行,今天就這樣……哦對了,你把古鎮一期已建成的點位圖給我,我先看看到時候選哪套房子好。”
想起房子的事,顧運又說道。
這套房子,他打算挑風景最好的,或許未來可以此為中心,來擴展成一個私人莊園。
到這個份兒上,程雪晴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懷疑顧運到底能不能幫自己籌齊那三千萬了,于是說道,“沒問題,回頭我微信上發給你。”
顧運笑了笑,“那好,我先回去了。”
因果劍在頭上繞,只談工作不閑聊,他顧老狗就是如此么得感情的,說完就撤。
程雪晴點點頭,顯然也并沒有要留下顧運聊聊人生理想之類的想法,不過當顧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句。
“你是怎么讓他們全體辭職的?”
顧運停住腳步,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有必要提醒下程雪晴,于是說道,“我偷偷弄到你們的賬目,大概審計了下,發現一些他們套取公司資金的線索,以此為把柄就讓他們離職了。”
頓了頓,又正色道,“我已經答應他們離職就既往不咎,你也不要再追究了,以免他們狗急跳墻。成事之道,在于松緊有致,絕路人不可盡殺。”
這句話他補充地很正式,因為萬一程雪晴年輕氣盛真要找他們秋后算賬,那一定會惹來不少麻煩,嚴重影響他的計劃進度。
陳雪晴自是能明白顧運的意思,事實上她也覺得再追究他們責任不太合適,但是她第一次看到顧運這么正經的說話,而且那話根本不似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一時間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愣了愣,她發現還有個問題自己很想問。
“可……你還會審計么?”
顧運到底是怎么“偷偷”弄到公司賬目的她已經不想問了,但是他是怎么查出問題來的,程雪晴是真的很想知道。
那些賬目,她曾經請注冊會計師朋友看過,人家都覺得很難挑出問題,言明只有請審計師團隊入駐,進行全面審計才能查出問題來……
可他“大概”看一下,就能看出問題來?
不光看出問題,連線索都找到了?
顧運聽到程雪晴問起這個,不禁輕笑一聲。
這個問題倒是有點不好回答了。
可是自己又沒有義務,非要認真回答她?
于是想了想,說道,“我忘了跟你說了,我祖上五代都是審計世家,這門手藝是家傳的。”
程雪晴杏眼圓睜地看著顧運,說道,“這……也可以家傳?等下,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家五代美食世家嗎?”
“我說過?”顧運皺了皺眉,然后又認真道,“哦……可能是那會兒世道艱難,咱們祖上就多學了些技能,技多不壓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