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細思極恐?”蘇曉一個轉身,小蝴蝶似的攔在顧運跟前,說道,“我跟你說,我們寢室最近在看恐怖片,超級嚇人的,有一次王好都被嚇哭了,哈哈。”
女生寢室似乎都喜歡看恐怖片,就好比男生寢室喜歡看小成本的教育片,不過兩者倒是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挺刺激的。
“你就不怕?”
“我也有點怕,不過我只要抱住大寶就不怕了。”
大寶就是顧老狗上次帶蘇曉玩抓娃娃機時的抓的那個玩偶,一只狗的形狀,大約比枕頭略微小點,現在已經完全取代了她家里的大熊,成為了她睡覺必抱的新寵。
顧老狗想了想,說道,“大寶畢竟只是條小狗,你有沒有考慮過,把我的照片印在那種很長的抱枕上,這樣你抱著它就可以想象是抱住我,再看恐怖片的時候,安全指數肯定翻番。”
“切,我才不要呢,顯得我很花癡一樣。”
蘇曉一臉不屑,卻是眉眼含笑,每每看到她這樣,顧老狗就忍不住想親親她。
在京都,其實顧運陪蘇曉的時間不少于陪林若茵。
因為林若茵不是那種非要每天膩在一起的人,而且她課余時間也比較忙,畢竟大神嘛,一天不碼個萬把字怎么成神?
這么一來,顧老狗也只是偶爾跟她在食堂吃個飯,或者晚上在學校逛逛,這種頻率一周大概也才兩三次的樣子。
而顧老狗找蘇曉,一周也至少兩三次,而且因為蘇曉就比較黏人,只要見了顧運就不想讓他走,嘰嘰喳喳像只小鳥,有說不完的話,所以呆一起的時間反而比較長。
但無論如何,每一次來見蘇曉,顧老狗都是很開心的,哪怕是聽她說一些無聊的八卦,講一些更無聊的狗血電視劇情,也覺得有趣。
……
周三放午學的時候,黃小民打來電話,說上次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的方式是,對方帶著厚禮,老板親自來到大顧總家里,當著很多村民的面,跪下給大顧總磕頭認錯。
顧老狗聽完沒多說什么,掛了電話以后,倒是頗有些好奇,周林生那幫人都對人家做了什么,把人怕成那樣?
不過很快,老顧的電話就來了。
“在不在上課,現在說話方便嗎?”老顧的語氣很嚴肅。
“下課了,您說。”
“你老實跟我說,你那些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老顧沉著聲音問道,“咱們老顧家祖祖輩輩都是正經人,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也從來不結交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人,這你知道吧?從小我有沒有教育你,要好好做人,離那些混社會的遠一點?”
顧老狗眉頭一皺,心想什么情況,好不容易幫老顧解決了問題,他反倒是質問起自己來了,說得好像他年輕時是個正經人似的?
這不是老顧的風格啊。
卻在這時,只聽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王秀琴的聲音。
“老顧你干啥,我可沒讓你這么問啊。提醒提醒就好了,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孩子聽了會怎么想?”
然后就是隱約的老顧的聲音。
“那我怎么問啊?不是你說的嘛,要告訴他不能跟壞人搞一起,回頭人家黑惡勢力被打擊了,容易受連累。”
“哎喲你這老頭……我那不是瞎想嘛,你怎么就確定小顧的朋友是黑惡勢力了?你提醒歸提醒,說話態度就不能好點?”
“我這態度還差啊?我是他老子,怎么著,他幫了點忙我還得給他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