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好像還騙了她的錢,雖說沒多少,更像是惡作劇,畢竟對方并不是騙子,倒是真正的富家子弟,只是,沒了工作,又沒了積蓄,甚至都沒了住處,今天突然這么跑回來,倒也不讓人意外。
看著地上姑娘狼狽的模樣,云采苓暗自警醒了一下自己,就拉了拉身邊的魏參差:“參差,我們進去吧。”
魏參差略微猶豫,上前一步,問其中一個女衛道:“你們通知戴維斯女士了嗎?”
留著一頭短金發的高挑女衛點頭:“已經打過電話了。”說著又轉向眼前女孩:“馮,不要這樣好嗎,你可以跟我們先進去?”
女孩只是不動。
魏參差繼續站了片刻,發現自己也沒辦法做什么,正要默默轉身重新上車,就看到一架黑色直升機降落在莊園內的草坪上。
大概是戴維斯女士過來,魏參差想了想,再次停住腳步,想著……等下多少能為馮綽說幾句話。只是,女孩很快就有些后悔,因為她看到從莊園內出來的不是女管家安格瑞,而是陳晴。
穿著一套黑色風衣的陳晴帶著幾個爪牙風風火火地來到這邊,第一時間沒有理會地上的馮綽,而是先掃向圍觀的魏參差等女孩:“咱大門前開的這朵花好看嗎,把你們都吸引出來了?”
陳晴冷嘲熱諷的語氣讓魏參差微微縮了縮脖子,再次感受到云采苓拉自己,順勢跟著女伴一起走向大門,連旁邊的車子都不敢再理會。
其他女孩也很快鳥獸散。
陳晴一句話清場,又打發走旁邊負責守門的女衛,才看向地上女孩:“你不是找到自己幸福了嗎,又回來做什么?”
馮綽眼淚頓時又流下來:“陳姐,我錯了,你能不能和維斯特洛先生說說,讓我重新回來。”
陳晴瞇眼打量著她:“你都長這么漂亮了,還想美事,不怕被雷劈啊?”
馮綽聞言,垂著頭只是哀求:“陳姐,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求我可沒用,我可沒老板那么心軟,”陳晴說著,見女孩希冀的抬頭看向自己,冷笑道:“可惜,我是不會給你機會再見到老板了。”
于是哭聲再起。
陳晴皺了皺眉,很勉強道:“別丟人現眼了,起來吧,跟我走。”
女孩身子僵了僵,卻是沒動。
陳晴不耐煩道:“或者我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隨便丟什么地方。你要知道,這里已經是私人領地,美國可不是國內可以隨便撒潑鬧事的地方,走不走?”
陳晴最后加重了語氣,女孩身子顫了下,注意到陳晴轉身就要離開,連忙站起跟上。
并沒有在莊園內停留,陳晴帶著馮綽直接上了直升機。
等直升機起飛后,安安分分地坐在旁邊馮綽才低聲問過道對面的陳晴道:“陳姐,我們……要去哪?”
陳晴手里已經多了一份文件,聞言頭也不抬道:“送你回國。”
“啊?”
陳晴余光瞄見女孩下意識站起身,一副無措的模樣,說道:“算你幸運,這邊通知的時候我恰好和老板在一起,他說讓我送你回國,哪來回哪去,要不然我管你死活,還敢跑回藝術團門口鬧事,你找死啊。”
馮綽撲通一下又在過道里跪下來:“陳姐,我錯了,求求你讓我見見維斯特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