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見女孩要蹭過來,嫌棄地躲了下:“別碰我,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把我衣服弄臟了你整個都賠不起。還有,別想老板了,你要見美國總統我還能幫你安排一下,要見老板,呵,你以為隨便誰都能見到老板嗎?”
馮綽頓時又痛哭起來。
陳晴厭煩地加重語氣:“閉嘴,給我安靜一點。”
“陳姐,我錯了,求求你。”
陳晴微微挑眉,看向旁邊女孩:“知道那個什么克里斯為何把你甩了嗎,還騙你花光了自己的錢?”
見女孩止住了哭聲,忍不住抬頭,陳晴才幽幽繼續道:“老板不在意這些,但我在意啊,所以我就隨便打了幾個電話,讓一家銀行通知那個家伙的家族長輩,或者把你甩了,或者讓他們家族提前償還一筆貸款。然后,對方一點都沒有猶豫,還主動打電話給我道了歉。看看,你以為的好歸宿,連我一個電話都抵不住。”
馮綽頓時呆住,臉上依舊帶著淚痕,看向陳晴的目光里又隱隱多出幾分恨意。
陳晴注意到馮綽的表情變化,勾了勾嘴角:“恨我對不對,吶,你現在有個機會,當場和我拼命,看看能不能掐死我?”
馮綽一怔,下意識畏縮地避開陳晴目光。
陳晴微微聳肩:“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錯過了,你以后什么都做不了。還有,等下要不要歸國,也隨你,大不了我不聽話被老板罵一頓,你可以試試在美國做一番事業,來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嗯,我們來設想一下,你能做什么,對了,除了跳舞,你一個只是初中畢業的女孩,大概連英語都說不好,能在美國做什么呢?”
馮綽沉默。
這個問題簡直一針見血。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今天也不會出現在國風藝術團門口。
陳晴等待片刻,接著道:“要不我發發善心,幫你安排一份工作吧,刷盤子這種太低級的就算了,按照你的能力,可以去一些俱樂部跳舞,就是那種俱樂部,你要不要去,收入還是挺豐厚的?”
馮綽連忙搖頭:“我不要。”
“那你說……”陳晴語氣里又帶了幾分嘲諷:“你能做什么?”
馮綽咬著嘴唇又是片刻沉默,終于又道:“陳姐,我……我并沒有和他上床,他,那個,要過,我沒答應,我說要等結婚的時候才可以。”
陳晴只是嗤笑了一聲。
馮綽等待片刻,見陳晴毫無反應,終于忍不住,再次抽泣起來。
陳晴也始終不再理會。
十多分鐘后,直升機降落在伊斯特河畔的停機坪上。
陳晴耳邊夾著手機走下直升機舷梯,一邊和對面說話一邊看了下腕表,心中更是惱怒,她是在參加維斯特洛公司的中國投資會議時被打發來處理這種破事,晚上還有一個招待中國電信路演團隊的酒會需要籌備。
總之忙到飛起。
看到馮綽跟著下了直升機,陳晴揮手示意隨從帶她先去車上,自己暫時踱到停機坪臨河欄桿旁繼續和舊金山那邊的艾曼紐爾·布蘭特討論步步高設立DVD生產線的事情。
只不過,正聊著,余光就看到一個身影飄飄忽忽地晃到身旁不遠處,然后一頭栽下。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