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岬莊園,清晨的餐廳。
珍妮特最后走進來,先跑到自己姑姑身邊,摟著維羅妮卡肩頭在她臉上親了親,才笑盈盈地轉到西蒙身邊,掰著男人腦袋給了一個吻,最后在男人旁邊坐下。
餐桌旁小家伙們不明所以,對面挺著肚子還要照看身邊兩個孩子的珍妮弗忍不住翻白眼,維羅妮卡微微垂首假裝沒看到地幫墨爾本分餐。
珍妮特拿起餐具,趕走了旁邊幫忙的女侍,才問西蒙道:“東海岸那邊怎么樣了?”
知道女人在問什么,西蒙遺憾地搖了搖頭:“剛剛接到消息,斯凱夫把《匹茲堡論壇報》都關掉了。”
“真是一退到底啊,可惜,梅隆家族這次退讓的這么干脆,我們的后續一些計劃就沒辦法執行了。”
“是啊,中國有一個成語,叫……”
“兔死狐悲。”
“呵,你現在漢語至少八級,”西蒙夸獎一句,接著道:“反正,梅隆家族突然退得這么徹底,我們不好再做什么,否則會讓聯邦的其他老錢家族更加忌憚警惕,到底不能一次性得罪所有人。”
西蒙本來的考慮,是利用這次梅隆金融集團事件的機會,順勢打擊梅隆家族在其他產業的利益,達到最大程度削弱梅隆家族的目的。
梅隆家族周末突然徹底放棄梅隆金融,讓西蒙都有些措手不及。
對方沒有在梅隆金融的問題上強行抵抗,西蒙也無法再咄咄逼人,畢竟梅隆家族在華盛頓和華爾街都不是毫無根基,一時間逼太狠,難免會讓其他老錢家族兔死狐悲,乃至同仇敵愾。
只能收手。
西蒙這邊罷手,梅隆家族又選擇退讓,剛剛挑起針對梅隆家族貸款欺詐的調查,大概也會很快和解。
不知道幕后具體發生了什么,西蒙也只能感慨百年老錢家族的果斷。
這么想著,西蒙又道:“其實,最遺憾的還是股市,上周梅隆金融帶動雪佛龍、美國鋁業等公司連續大跌三天,都沒能把納指拉下去,我最初還以為這是個不錯的契機。”
對面珍妮弗道:“梅隆金融幾家在紐交所,又不是納斯達克。”
西蒙聳肩:“差不多,終歸是聯邦股市。”
珍妮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大概覺得今天的牛奶不好喝,倒了些給旁邊的西雅圖,又勻了一半給自己男人,一邊笑問道:“你著急啦?”
“當然急,時間就是金錢啊,”西蒙也笑著回答:“伊格瑞特幾家的市值再高,現在也只是數字,沒有更多意義。而整個納指盤面的高企已經對維斯特洛體系在新科技領域的布局產生了負面影響,目前無論是自身擴張還是對外并購,成本都大幅增加,導致我們的很多計劃都只能暫緩。”
珍妮特道:“如果你很急,干脆我們自己戳破,只需要賣出一大筆股票就夠了,還能套現資金。”
“繼續對梅隆家族施壓,刺激的只是老錢階層。如果現在減持科技股,那得罪的可就是整個世界了。”
珍妮特輕輕揮舞了下餐叉:“真麻煩。”
“反正我們最好什么都不做。”
對面珍妮弗聽著兩人對話,問道:“索羅斯那邊什么時候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