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氣凝神,腳上有點發虛的往左邊走了一步,那身子也跟著我走了一步,差不多把老子當場嚇尿。
你媽媽的吻!一個沒有腦袋的男性身體背靠著山墻,沒有穿衣服,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握著拳,類似于蹲馬步似得下蹲著身體,脖子上的巨大創口已經沒有東西流出,但能看到半截脖子還連著肩膀,整個身體竟沒有任何血污。
他媽的!不應該啊!違背常理!
我向右走了一步,他也跟著我走一步,那身子很安靜,沒有任何呼吸聲,我再向前逼近,心里愈發惶恐,身上冷汗直冒。
那身子沒動。
我又向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能碰到他,我看到他脖子上的創口很平齊,但有很多凝結的血塊和血痂。
看他還是沒有什么動作,我拿起砍刀往他身上砍,突然間那身體伸出手來,一下拿住我拿刀的那只手,我趕緊把火機滅了,想用另一只手幫忙把刀換過來,可我另一只手也被拿住,拿著我的那兩只手掌冰涼無比,隔著皮膚都讓我感覺寒冷刺骨。
我把刀一扔,和他扭打起來,但那東西力大無窮,盡管我用力掙扎,但就是扯不過他,最后被他撂翻在地。那東西撂倒我以后,沒有要了結我的意思,而是不知朝著哪里跑了,似乎還掉了什么東西。
我躺在地上,閉著眼抽氣,我真的很害怕打著打著從他的斷口處冒出什么東西來,在和他扭打的過程中,除了我自己的聲音,我沒聽到其他任何響動,好幾次我打在他身上,就像打在沙包上,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生氣,讓人心里忒不舒服。
我不知道懵怔了多久,坐起身后一陣陣后怕,隨即照亮地面,找到了砍刀,還看到了有點不符合這個地方時代背景的東西————一塊手術刀刀片。
我已經不想再去研究為什么,僅是站了起來,后面卻又出現了打鐵聲。
看來是有人和肉蝎對上了,應該是陳黎,樓外樓的匕首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而林式的砍刀被他扔給了我。我才意識到現在只有樓外樓和陳黎的手里有手電,還有就是我沒有表,當時林式說的是一小時后到青銅巨牛那里匯合,可是自己沒有表要怎么估算時間。
林式和陳黎他們看起來都差不多,應該都一樣對時間能有精確的估算,樓外樓就不知道了,可是現在我最擔心的是我自己。我決定提前回到青銅巨牛那里等他們好,我想由于那蚊子的原因,現在那些毛蝎子和肉蝎也差不多消停了。
我打燃火機同樣用袖子裹著,轉身欲走。
這火機的燃料不知還能支撐多久,得趕快離開,不然等會還沒到青銅巨牛自己就因看不清路況失足了那就真是笑話了。
就在我起腳的瞬間,我感覺有什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的腳釘在了半空,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