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走在竹林之中,林式走在最前面,我和蘇文走在最后面互相打趣著林式,你一言我一語嘲諷之前林式對我們的不尊重。我看林式走得不緊不慢,沒有之前他說的所謂什么人要追上來的緊迫感。
我們已經完全處在路旁竹林的陰影之中,說明太陽已經偏得有些厲害了。這邊的石板路還有些直,以至于我們走了好一會我回頭都還看得見那個草地,草地印在眼里變得越來越小,路也在變寬,我們逐漸往著同排的趨勢走,但顯然我和蘇文不想與他三個同流合污,故意走落后了半步的距離。
走著走著我們前面出現了一道竹墻,我們都停了下來。
我抬頭看了一下,我們前面的竹墻要比路旁的高上一截,而且更加翠綠與粗壯,每棵約大腿粗細,也是筆直無比,竹子后方看起來比較稀疏,不像路旁那樣密集。有些奇異的是這竹子竟然很少有分支,都是只有頂端約三分之一的地方有著一層層的竹葉,每棵竹子的間距有些大。
“我們要進竹林?”我問前面的林式他們。
“嗯,我們的目的地就在前方的竹林里。”林式走了過去從自己衣服包里拿出一支小手電,按亮后抵在了竹子表面,竹子竟被他照了個通透,就像強光照在翡翠上的感覺。而后我見蘇文把自己的背包放了一支下來,然后他拉開拉鏈,伸手進去不知道拿什么,哐啷哐啷的。
他拿出一個黑色的方塊,比板磚要大,上面還有些線條。他將那東西向林式那里扔去,林式眼睛在看被他照得通透得竹子,看也沒看就伸手接住了。林式手放了下去,但又有一道黑影飛向他那邊,林式手瞬間向上移動,啪的一聲黑影和那方塊撞在了林式的手上,林式轉過頭淡淡的看了蘇文一眼。
“沒有子彈的槍是殘的。”蘇文一邊背起自己的背包一邊說道。
“你扔過去的是槍?”我看向蘇文。
突然間太陽似乎已經低垂到地平線了,光線變得很暗,但我可以看到蘇文白花花的牙齒。
“是的,小伙子沒聽過折疊式***嗎?”
“那背包里全是槍啊,子彈這些?”
“也不全是,還有些手雷啊什么的。”
“我靠,老子要離你遠點。”
“別擔心,要是炸了的話我們都跑不了。這天怎么黑得還挺快。”
“看來必有大事發生。”我壓低聲音說。
“莫要故作深沉,這只是這里的氣候特點。”陳黎的很不給面子的發話。
幾人在那停了一會,蘇文在分發彈藥,我不想搭理他們,拿出之前蘇文給自己的手電,過去用自己的頭測了一下,頭可以從竹子的間距中通過,我側身進去,并打開了手電。林式他們也都進來了,各自打開自己的手電,還都拿著武器,有的拿著槍,有的拿著刀。
我用手電四處晃了晃,發現只有我們后面的竹子間距較小,我們前方竹子之間間距最起碼都是兩米,很是稀疏。
突然一下,天完全黑了,我看看頭頂,有些影影綽綽的竹葉和一輪潔白的圓月。
“怎么就黑了,這里怎么這么迷幻,現在往哪走?”我想用手電照著林式,然后我照錯人了,照到了陳黎。
他轉身就向前走了,我又投向身邊的一個黑影,結果又照錯了,照到了蘇文。
我還是不甘心,又照向另一個方向,操!照到了樓外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