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身邊的三個黑影都照過了可就是沒有林式,這小伙又失蹤了?
這時我感覺有人拍了拍我,我一看是陳黎,他將自己的手電舉到耳朵的位置然后動了動手電。
“看那。”
我看向他所指的那個方向,發現離我們五六步遠的地方有個高出地面一截的東西,還比旁邊的竹子粗,陳黎的光打上去我才發現那是個蹲著的人,因為人的肩膀和頭這些凸起部位很容易辨認。
“你在那拉屎?”我問道。
前面沒有回應,那東西給人感覺很奇怪,因為他一動不動,而且挺得筆直。
我跑過去一看確實是林式,但他雙目無神的俯瞰著什么,我一看是地上是之前在城墻上林式弄的圓盤,他弄完把盤子拿給了樓外樓。
“你瘋球了?”我用手電照著他的臉。
他提起眼皮掃了我一下而后站了起來,陳黎他們也到了他身后,他把那東西遞給了樓外樓。
“往那邊走。”他指了個方向。
我順著他指的那里看過去,那里一片黯淡。
“你確定是那?我怎么看你有些神智不清了。”
“就是那里。”他說完就向著一個方向走了。
我轉頭四處看了看,似乎黑暗中有兩個紅點閃了閃,我晃了晃腦袋,那兩個紅點又消失了。我嘆了口氣,打著手電去跟他們。
月光下我看見自己的身影,有時很遠有時很近,地上有些空隙被月光占滿,不知道是我的視野都被竹葉擋住了還是因為什么,就只能看見慘白的月亮,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小人同志剛才去哪了?”蘇文隨意的拿著手電,任由它隨自己行走時擺動的雙手而擺動,問得也很是隨意。
“這個問題出去再說。”林式聲音停了,他的腳步也停了,他再次蹲下來,樓外樓將剛才那東西遞給了他。
我對那東西不太感興趣,于是圍著他們轉了起來,地上有一層竹葉,撒得很是隨便,突然我感覺周圍有什么變化,好像亮了些。我往四周一看,全是藍藍綠綠的浮在空中的火團。
“這地方怎么這么多鬼火!”我看向那一團人,他們也在用手電掃四周。
“鬼燈聚,大兇出。月圓無星,身無全形。”樓外樓終于說話,她的聲音很好辨認,尤其是作為這里面唯一的女性。
她剛說完,我就聽到上膛的聲音,盡管這聲音我只在看電影時聽過。
“什么意思?給個提示好不好?!”我話才說完,我感覺有什么東西滴在了我的頭上,我伸手一摸,手上黏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