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說,他往哪邊走的。”佐助跳到二人面前,女人那句他看了我們一眼讓佐助提起了神。
忍界啥人都有,讓寫輪眼出現重影的小孩他都見過,出現一個能抵抗住催眠眼的也不奇怪。
但佐助怎么看也沒看出來這女人有什么特殊能力。
呵,你的眼睛也會出現失誤嘛。
“有些記不清他怎么走的,不過那天我們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和我們相對,應該是向西的。”
唰。
寒光閃過,刀刃將小金豆一分為二,大的落在桌上,小的被刀刃甩向酒保。
“你們的了。”說完,佐助消失不見。
金豆很小,但該座的男人還是一把舉起還在懵逼的女人左手,高呼道:“為了給大家壓驚,今晚所有消費都由兆野女士買單!!”
說完,男子一抹汗水,有些東西,在剛才那位大人物眼里可能不值錢,但對他們在這間酒館的人來說,有些多了。
小鎮外,出了大門,佐助一路向西,手向兜里一摸,想起蛞蝓好像不知道被他丟哪了,點亮油燈等待鳴人分身到來。
分身剛來就塞給佐助一只蛞蝓。
“有消息了。”佐助接過蛞蝓,留下一句話向西奔去。
分身自殺將消息傳遞回本體。
鳴人又去找了香磷。
“你什么也沒給我,沒有對比,讓我怎么感知?”
“感知到一個有你三倍查克拉的人告訴我就對了。”鳴人拋給她一只蛞蝓。
“漩渦一族?千手一族?”香磷覺得查克拉能有她三倍的人一定是這兩族的。
“突變一族的,趕緊去吧,佐助也在那邊,你跑快點也許能追上他。”鳴人施展了美男計。
“我根本追不上啊!”香磷抓狂。
_______
另一邊,鳴人口中的突變一族正和鼬走在向西的小路上。
行走無聲,帽子上的風鈴卻叮鈴作響。
突然,旁邊草從一陣抖動,鼬飛速折斷一根樹枝丟過去,嗷嗚的慘叫聲傳來,一只野豬竄到二人身后,氣勢洶洶的嘶吼兩聲,鬼鮫轉頭一張嘴,野豬氣勢一頓,飛速逃離。
“只是一只野豬而已,是得知弟弟在找自己,壓力太大了么,鼬桑。”鬼鮫咧嘴一笑。
“原來只是野豬而已嘛。”鼬低聲呢喃一句,回身繼續向西走去。
二人身后,野豬奪路狂奔,剛才的樹枝緊緊扎在尾巴上,翻花似的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