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真情實感的,因為那個時候他和虞夏早就分手了,虞夏不可能來找他。
他被這個勾起不好回憶的問題惹煩了,冷下臉就甩手離開,隔著車窗當看不見她在霓虹燈下的伶仃身影。
沒想到被拍到了,他們這邊也才剛知道這個消息,楊哥還在和狗仔那邊交涉,可是那邊獅子大開口,從三百萬漲到五百萬。
楊哥還說什么
“估計狗仔是覺得這照片傳到虞夏面前的話你要遭大殃,所以認為你肯定會為了保住自己深愛虞夏的人設,不甘不愿也會出這個錢。”
他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從頭到尾解釋一遍,他腦海里忽然又閃過一個念頭,遲疑著問
“我畢業后,你去找過我嗎”
他那時候天天往外面跑,偶爾在路邊盯著她的海報也能待半天,很少待在家里。
如果分手后她還來找過自己,還直接開門進去了,說明什么
他壓制住自己開始狂跳的心,又問了一遍,這次語氣肯定了一點“你是不是去找過我”
“是,找過你。”虞夏也承認得很爽快。
她那時候腦子發昏,不知道怎么的就又找過去了一次,不過沒看見他人,在那個出租房里坐了會兒就走了。
“但這不是重點,”她并不沉湎于過去的事情,直擊問題,“她只以為我們是在你畢業后認識的,這還不算太糟。”
謝青辭沉默兩秒,問她“我以為你的反應會更大點。”
他還以為虞夏會像對當初的俞止那樣對他,要覺得他是個麻煩了。
“從你在鏡頭前說起初見是在十八歲的時候我就做好準備了。你這個同學,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謝青辭“或許。”
“晃蕩在你家附近,這不是喜歡就是變態。問她到底要干什么,要人還是要錢,還是要讓人捧她進娛樂圈。”
她一番話說得比當經紀人的還干脆利落,好像如果對方真的要人的話,她下一秒就能把他送人。
他全程只能點頭說好好好,然后準備掛電話去解決這件事。
“等一下,”虞夏叫住了他,壓低聲音沒什么起伏地說,“好好談,再有什么肢體接觸,我把你的手刷下一層皮來。”
謝青辭“知道了。”
何詞在旁邊使勁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還有立起來的汗毛。
謝青辭真是勇啊,對這樣的人愛得深沉,這哪還是什么男狐貍精啊,這應該叫敢于嘗試的勇士。
掛斷電話,虞夏坐在原地沒動,表情若有所思,像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事。
何詞覺得,她想的內容應該是“如何弄死碰了我男人的狐貍精”“如何把謝青辭從上到下洗刷干凈”“如果他們再有任何肢體接觸應該如何烹制人形怪”。
比給煮熟的西蘭花分尸還可怕。
“你要不要過去看看現場”何詞小心翼翼問,“一個人待在一個逼仄的,寂靜的空間里胡思亂想,更容易出事。”
虞夏撇他一眼“又不是坐月子。你不是讓我老實待在這兒再過兩天就要試鏡了。”
“也是也是,那你先心平氣和等待兩天,要不要我給你約個精油按摩疏通疏通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