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一方意識不清想不通邏輯,勾著她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是一件非常容易上癮的事。
謝青辭太喜歡從她嘴里聽到毫不猶豫的愛意,問著問著根本停不下來。
“有沒有想過我會來找你”
“啊期待過。”
“在選秀的時候看見我,當時在想什么”
她搖頭晃腦一陣,扯著聲音念經似的說“該來的總會來的,造的孽總得還,冤冤相報何時了。”
“行了,別轉頭,待會兒頭暈。”
虞夏就順勢撐著他的胳膊立起來,然后拉開距離盯著他看,表情變得很嚴肅。
謝青辭挑眉“看著我干什么臉上寫了字”
她沒立馬吭聲,兩只手捧著他的臉,左右上下看了看,又拍了拍。
幸虧力道不重,不然被扇個正著。
看夠了,她才皺著眉說“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整過容”
“什么意思”
“其實你就是看見街上的海報,看上我了,然后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的喜好,照著去整容成這樣的吧站在街對面讓我看了半小時也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勾引我,得到我。”
說得還十分嚴肅,好像有個男人會想方設法得到她甚至不惜整容來勾引她,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謝青辭眼皮都在跳。
“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自戀”
虞夏跟個流氓似的又拍拍他的臉“閉嘴,不要口是心非,正視你自己的心。”
謝青辭“”
他又好氣又好笑,把人摟過來,也學著她,兇神惡煞拍拍她的臉。
“這話該我對你說。”
他就差把心都剖開給她看了,口是心非說的是她還差不多。
虞夏蹙眉把他的手給推開。
“你摸我的臉干什么這點小手段是得不到我的。”
“那請問需要用什么手段”他把又做出和之前一樣的動作,低頭看了眼自己,意味深長道,“胸肌”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虞夏的目光就忍不住盯過去,并且很誠實地吞了下口水。
這會兒她的腦子雖然說不上理智出走,但控制嘴的機能確實有點被麻痹了,平時被埋在角落里當廢料的想法一禿嚕就說了出來。
“這個,和我的一樣嗎”
謝青辭還有點沒跟上她的節奏“什么一樣”
“會不會和生了孩子的女生一樣有唔”
她被大掌捂住了嘴,眨著眼睛茫然看他。
謝青辭已經是滿臉黑線,閉了閉眼,深呼吸幾下才壓下那種耳朵發燙的倉促羞恥感。
這么荒誕的想法是個人都不會說得出來,看來她是真醉了。
虞夏還在眨眼睛,濃密的眼睫毛撲簌簌的,兩只手抓著他的手掌,拉下來啃了一口。
“你捂住我的嘴干嘛我只是想問問。”
又被啃一口,謝青辭都顧不上痛不痛,捏著她的臉頰讓她說不出話來,咬牙切齒說“沒有”
跟個醉鬼討論這種事情,就是犯蠢,還不如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