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轉身往臥室走。
“你答應我的還記得吧承諾不過夜,早還債早輕松。”
虞夏趴在他肩頭上,手還不閑著,去捏他的耳垂,再順著他后領口露出來的空隙探手下去,脊椎溝被探個正著。
這一手掏水溝的動作把謝青辭逼停在臥室門口,喘了兩口氣,陰森森說“你是不是想死在房間里”
虞夏可沒感覺到害怕,她對沒有得到真實答案的事情有著無限的好奇心。
摸摸他耳朵,捏捏他后脖子,再捧著他的臉揉搓,鼻子對鼻子,明亮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臉。
像說悄悄話一樣,她把聲音放得特別低,張張嘴都能碰到他的嘴唇。
“你悄悄給我看,好不好”
“不好。”他腦門的青筋都在跳。
“為什么不好”虞夏立馬繃直了,嚴肅皺眉,謝青辭差點沒抱住,“你不給我看還要給誰看你先勾引的我,現在又扭扭捏捏的算怎么回事”
無語的次數太多,謝青辭全當她這是在角色扮演,繼續抱著她往里面走。
“因為是你輸了,你得聽我的。”
虞夏愣愣地想了想,隨后被放在了床邊坐著。
謝青辭轉過去拉開衣櫥門找東西,剛把浴袍拿出來,衣角被人拽了拽。
他扭頭順著看過去,剛才放在床上的人蹲在他身后,拉著他衣服扯啊扯的。
“真的不可以嗎可是我真的好想看啊。”
說完還發出那種撒嬌的哼哼聲。
她還沒卸妝,妝發完整,看起來精致又漂亮,而且她還蹲在他身后像只懵懂的貓咪一樣,這幅樣子撒嬌,威力真的無人能敵。
謝青辭當場就閉上眼頭痛地長嘆一口氣,為自己態度的動搖而感到可怕。
看他沒吭聲,一心為了一個目標奮斗的虞夏又扯著他衣服搖了搖。
然后發現他還是沒動靜,只知道盯著自己看,屁話不說一句。
于是堅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她,干脆虎著臉站起來,直接上手扒拉。
“不給看是吧,我自己看。欲迎還拒得太過就不好了,我勸你適可而止。”
一副暴力欺辱良家婦男的兇樣。
謝青辭被推得倒進了身后拉開的衣櫥里,手一撈,把她也撈了進去。
他們跌進去的地方是謝青辭放衣服的區域,只有上面掛著些家居服,空間還剩挺多,倒進去后那些被擠開的衣服又回歸原位,剛好把他們擋在了里面逼仄的空間里。
這次虞夏得逞了。
強行看了自己想看的,按著謝青辭脖子不準他起來。不僅盯著看得非常仔細,還給出了評價。
“確實有點不一樣。我能摸一下嗎”
“你說了只看。”他已經說話都帶悶聲兒了,跟個被關在閣樓上不見人的大姑娘一樣。
虞夏才不覺得自己得寸進尺的行為有什么不對,義正言辭說“男人的話不能信,女人的話也不能信。而且看都看了,摸一下怎么了我又不進去。”
謝青辭這他媽哪里學來的渾話。
在這狹窄又光線昏暗的空間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剛想把她手給抓開,猝不及防被偷襲了一把。
幾秒之后,他大腦一片空白,倒在衣櫥角落,渾身跟過了電一樣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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