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青忍俊不禁輕笑,“別不承認了。”不承認也行,只怕言多必失,越解釋越亂。“我作證了,就是因為我奶。”
“看”白成剛朝沈衛民得瑟地揚了下下巴,“連長青都說了,還扯扯看小樣兒,哥就早看透你了”
“”沈衛民無語地瞅了瞅這一對表兄妹倆人,他搖頭啊搖頭,咬牙“是就數你們兄妹倆是大機靈”
“服啦”
“服你個頭”什么跟什么都不知道,沈衛民將擺著他和白成剛之間的炕桌往里面挪遠些,“走了。”
“上哪兒”給他搭把手挪炕桌的白成剛不由好奇問道,“這晚上的,不是說了讓你們老實點留在家少出門”
“沒事兒,我媳婦兒在家,咱不走遠就行。”沈衛民雙手支著炕面往外一挪下地,“先去胡同口打個電話。”
“哦,知道了,你是想去打電話,打聽一下白蜜現在情況”
“我閑的”盡瞎說大實話,有也不能當著我媳婦兒面說破不是“我是想給大毛他們幾個打個電話。
這趟來了也沒時間去車站接你們,他們又沒來咱這邊,先跟他們說一聲,這兩天我還去不了他們學校。”
“你啊”白成剛搖頭,“也太講究了。誰不知剛開學,你還得去學生會忙活,說啥啊,用得了打招呼嘛。”
“走不走”
白成剛白了他一眼,跟上,路過徐長青身邊,他伸手拍了拍徐長青肩膀,“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的就甭管了。”
沒想管,我說了,你信不徐長青抿嘴而笑,點了點頭之余瞥了眼沈衛民想說沒必要打聽誰吧,想想到底還是算了。
別說剛子哥不信那兩張白紙絲毫引不起她好奇心,就是沈兄只怕也是不會相信她早已將那些人那些事放下。
何況
要不讓他確定一下事情在他把握之中,確定于她安全無害,他不打聽會心里不安的,還不如就隨了他。
目送沈衛民和白成剛兩個人離開,聽著動靜也出了堂屋,徐長青便拿起之前擱在炕沿的掛號信扔進了垃圾桶。
再帶上其它書信,以及看了一半折頁合上的書本和筆記本,她就抱著這些東西穿過東稍間書房直接進入東耳房。
東耳房隔出來的電腦室如今就已經擺上兩臺電腦,就是桌面上的軟盤和紙張,下午還沒來得及整理現在散放著。
當然,就是現在進到這里面,徐長青也沒想整理,來到在一側書櫥前面將抱著的書信書本筆記本放到茶幾上。
她就入座到邊上一張圈椅先開始看起她爹這次捎來的家書,許是因為是讓剛子哥親自帶來給她兩口子的家書吧。
她爹這次在信里提到的事情就比較多了,除了一如既往的讓她兩口子務必靜下心來好好學習,還提到了兩件事。
其一是讓她兩口子先不要急于選定哪一所學校,其二則是關于她爺爺回港城了,說是回港城之前下周六會先到她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