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錯。”送走下午還有事情的李子奇,沈衛民朝徐長青感概道,“坦率直白,不怪乎你去年急著出來見他。”
“那是當然不是,啥叫我去年急著出來見他,這也吃醋注意主次,我是正好聽說他當時在扭約的好不好”
“對,口誤,他,我還真沒吃醋。”我能跟你說賞美觀不一樣,小李子他自己都沒成熟,你就不是小李子的菜
等你不服氣,讓你找機會不信邪地試試哪怕以你的性子不可能干得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此可能概率接近零。
但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這種事可不好開玩笑對你,再小心都不是小心,沈衛民感概地摸了摸她腦袋。
“心虛了”
“胡說八道”沈衛民忍不住笑了,“我不要心虛啥的。說白了,就是別看他比你大幾個月,他可孩子氣多了。
你這會兒就是換回女裝,呸,又口誤了,你本來就是小姑娘。我早就知道你一直拿他當弟弟,他拿你當兄弟。”
“你可以不用解釋的。”說的是什么啊,“李家,于我來說,我爹幫過那么多人,李家和陳家是不一樣的。”
明白
知恩圖報
咱爹幫過那么多人,能如李家和陳家的不多。再有前世對比,他們更顯得難得可貴,其他人表現可不像今生。
他老丈人在了,他兩口子上了青大,其他人就一個個連兒孫都冒出來,他媳婦兒覺得不一樣,不奇怪
既然說到了李家和陳家,徐長青倒是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處理,“那位黎明的黎爺爺,咱們還沒打電話聯系他。”
沈衛民沒否認他的確還沒來得及按黎老留給他老丈人的聯系電話號碼,他可以打個電話去看看能不能聯系上黎老。
但他老丈人吩咐過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忘了。這不剛到沒兩天一直忙著嘛,一直到今兒才見到兩位導師。
“這樣,咱們先不急著抄咱倆兩口子書單上都少了啥書,我現在就打電話。要是有人家了,你也聽聽那邊情況。”
徐長青欣然應好,正好等今晚照片洗出來和信一起寄回去的時候,還能及時趕在信寄出去之前給她爹一個答案。
“本子。”
沈衛民話落,徐長青已經從長青園“掏”出她爹那一本海外寶典,她還不是大咧咧“掏”出的那種。
她如今就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不都不用帶腦子想的,她的右手就下意識伸進背包里面去掏了。
雖說掏錯了背包,伸進沈兄的背包里面去掏了,但這一點就值得驕傲不是嘿,她就不找沈兄顯擺了
“嘟嘟嘟”
嘟了好幾下了的,打通的電話就是沒人接。聽著電話筒里的“嘟”聲,沈衛民和徐長青不由面面相覷。
“還真沒人接,也沒電話機答錄留言響了提醒。”沈衛民掛了電話,將電話筒放回了原位,“要不等晚上打好了,下午可能有事不在,晚上應該會有人在家,咱們就等晚上八點和十二點打過去再說”
徐長青點頭,只能先這么辦了,大老遠的,黎老給她爹留的地址在洛山機呢,她兩口子在東北部,洛山機在西部。
她兩口子就是再想這兩天找上門也沒時間。“再給李爺爺家的孫子也打個電話,我說的是海市的李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