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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每一言每一語,都像是裹了蜜的刺,扎得彼此既甜蜜又澀痛。</p>
蘇薄也不說他想怎么,江意讓他放開他就是不放。</p>
最后江意只能自己動手,扶上他的手臂,把他用力往外推。</p>
推不動他。</p>
江意氣喘吁吁,瞪他一眼,然后一口就咬在他肩上。</p>
他也巋然不動。</p>
他知道她沒有很用力地咬他,她還是怕把他咬痛了。</p>
最終,她將將一松口,就被蘇薄俯頭又猛然噙住了唇瓣。</p>
他一手扶著她的后腦,一手掌著她的腰,叩開齒關長驅直入,吻得她掙脫不得,又抗拒不得。</p>
到最后,她被他一絲絲抽走了力,只剩下錯亂糾纏的呼吸。</p>
她眼角緋然,一半是情動一半是酸澀,眸里如洗,朦朧清潤。</p>
她忍不住輕咬他的唇角,沙啞地道:“蘇薄,你要是再親我,我便當做是你默認帶著我一起了。”</p>
蘇薄動作頓了頓。</p>
江意唇角泛開苦澀的笑意。</p>
下一刻,他再度有些瘋狂地壓上她的唇瓣,極盡纏綿沉烈地擁吻她,將她笑意里的苦澀一點點全部抹去。</p>
江意知道這算是得到了他的回答,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彎了一下,后來恍恍惚惚,踮起了腳,主動抬手勾著他的頭,更加貼著他胸膛,仰著下巴回吻他。</p>
兩人耳鬢廝磨,久久難休。</p>
江意都顧不上有來羨在場。</p>
只不過來羨全然去研究那可以炒一盤的大蜘蛛去了,才沒空看兩人恩愛呢。</p>
它眼瞅著那蜘蛛在樹干上掙扎到脫力,最后一點點死去,不由嘖嘖感嘆:“這荒野深林能喂養出這么大個頭的蜘蛛不得了啊,應該是專捕大獵物的,毒性非凡,被它逮上一口,基本逃不脫了。這林子里要是還有這樣的蜘蛛,那確實不安全。”</p>
后來,兩人和附近的親兵把方圓一里的地方都巡視了一遍,才返回到徐銘他們的所在地。</p>
徐銘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見兩人之間的氛圍不一樣了,頓時了然道:“你們倆達成一致了?”</p>
蘇薄不說話,江意微抿著紅腫的唇也沒吭聲。</p>
徐銘看了看蘇薄,又道:“你看吧,這作來作去,最后還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也不嫌丟人。”</p>
蘇薄淡淡看了徐銘一眼。</p>
蘇薄和江意的親兵們都表示有點疑惑,看不懂。</p>
素衣就主動問徐銘:“徐大夫怎么知道是主子打自己的臉,而不是夫人聽從了主子的意見?”</p>
徐銘笑了一聲,道:“這很值得懸念么,你家夫人不畏生死也要跟你主子一起,還有什么可怕的,不然她這千辛萬苦跟了一路算什么?好玩嗎?所以就算你主子不同意,照她性子,也必不會安分待在這里。</p>
“可你家主子呢,怕這怕那的,人家稍稍不理他,他就受不了了,他不打臉誰打臉?”</p>
親兵們聽得似懂非懂。</p>
大致意思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p>
江意和蘇薄坐過來,徐銘對蘇薄道:“為了你以后家庭的幸福和諧,我勸你還是少作一點。”</p>
徐銘又對江意道:“丫頭,他這人是這樣,以前都顧著打打殺殺,也沒機會談過一段感情,以后他要是再作妖,你就好好整治他。”</p>
江意不贊同道:“他哪里作妖,他不是一心為我想的么。”</p>
她和蘇薄回來的時候采了一些野果子,隨后都分給大家食用。</p>
徐銘撫須笑道:“得,這夫妻一心起來,外人都算多嘴。”</p>
江意低頭間也悶悶地抿唇笑。她和蘇薄兩手挨得近,不動聲色地一直緊緊牽在了一起。</p>
他們方才在那邊林子里時就已經說好,既然一起共進退,那便拼盡一切努力,最后誰都必須活著。</p>
這樣,仿佛才讓彼此更有力氣,更加堅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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