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出租車司機們怒火燃燒,幾十號人,攥著拳頭就囊上去了。
“嘭!”
“嘭!”
“嘭!”
“嘭!”
四個保鏢頓時挨了不少拳頭。
剛開始他們都只是被動防守,沒有主動出擊,并不是打不過,而是不能隨便動手。
這么多人,還都是普通人,你萬一下手沒把握好,打出幾個重傷,甚至鬧出人命來,咋收場?
四個保鏢不敢下重手,但是出租車司機們可不考慮那么多,什么掏襠,插眼等招式全部使出來了,沒有一絲顧忌。
很快,四個保鏢忍無可忍了。
再這么下去,他們說不定真得被這群人給打死。
“嘭!”
隨著最左邊的保鏢一拳頭打飛一個出租車司機,保鏢們的反擊正式展開。
這四個保鏢,既然能被凌強帶在身邊,必然不是易與之輩,每一個都有著氣勁前期的實力,此刻動起手來,就好像虎入羊群一樣,三拳兩腳,就把圍過來的出租車司機打飛出去十幾個。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出租車司機都是一群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人,要說讓他們跟普通人打架斗毆,他們一點不哆嗦,但要是碰到真正的高手,他們就慫了。
這些人都老大不小,都有家庭,大部分已經有了孩子,如果他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這個家就難了。
這跟魄力沒多大關系。
被打飛出去的司機砸在車頂上,地上,當下就爬不起來了,蜷縮著身子呻吟著。
外圍不少人都拿出手機在拍照攝像了。
保鏢們一出手,暫時鎮住了出租車司機,他們也就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分開,兩個在前,兩個在后,打算護送著車隊先走。
但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警笛聲。
警車在外圍停下,隨后六七個警察跑了過來。
“警察同志!他們打人!”
“警察同志,抓他們!這幫人太無法無天了!”
“警察來了,你們傻比了吧!”
“……”
見到警察,出租車司機頓時就好像見到親人一樣,一個勁兒的訴苦,告狀。
警察中帶頭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年輕女警,穿著制服,俏臉寒霜。
正是英姿。
英姿邁步走到第一輛奔馳車前面,秀眉微蹙,看著面前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保鏢頭子,從后腰摸出手銬,冷冷的說道:“聚眾斗毆,你們被捕了。”
保鏢頭子臉色微變,咬了咬牙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車里。
凌強推門下車,走到英姿面前,笑了笑說道:“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的人脾氣暴躁了點,剛才動手是他們的錯,我讓他們跟你們回去接受教育。”
“嗯。”
見凌強態度還算不錯,英姿臉色緩和了些,隨后說道:“還得麻煩車里的所有人,也都跟我們回去一趟。”
聞言,凌強皺了皺眉,說道:“警察同志,我們還有急事要辦,能不能通融一下。打人的跟你們走,車里的人都沒動過手,能不能讓我們先離開?”
“不行。”英姿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兒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必須跟我們回去詳細的做一下筆錄。”
“我打個電話行不?”見說不通,凌強拿出手機沉聲說道。
“不行。”英姿再度搖了搖頭,說道:“先跟我們回去,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機會打電話叫律師。”
凌強嘴角抽搐了兩下,即便是他的心性,都到了爆發的邊緣。
這次來龍城,大張旗鼓,意氣風發,就是為了奪取非凡美容,結果還沒出機場,就遇到這事兒,怎么想,怎么憋屈。
與此同時。
張海天親自開車趕到了濟生堂大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