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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的成熟是多么陰森悲壯啊,深處盡是足以令人同情和遺憾的悲涼底色。說不定,悲涼底色里還藏著掖著幾分不忍直視的桀驁和自負?嗯,要是把我這顆心形容成某件物體的話,能聯想到的也就只有路邊草叢被野貓的爪子抓個稀爛、徹底喪失掉光亮、曾經值過錢的琥珀石頭了……所以說,要不是他當初來找我上學,我們不可能玩得來的。那,那這還算是真正的朋友么?
其實。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呢。
胡想一通后,我撇了撇嘴,隨即余光掃到了放在桌面剛削完水果的匕首,上面還沾著點果皮。一邊盯著它,一邊拿起剩下半杯沒喝完麥片,像電影人物飲酒那樣一飲而盡,直到杯底。怎么感覺這個舉動有點熟悉?
之后,抽出匕首,“……”刀尖的光,仍是這樣具有吸引力。
唉,我覺得還是得騰出時間,盡快驗證這把憑空出現的玄器究竟怎么回事,不然,心里老惦記著這事。不過,我要怎么驗證呢……
或許應該找個厲害的人問問?——比如說物理老師、化學老師、賣刀的人、車間鐵匠?實在不行,干脆交到警察手上?
總之先出門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新發現。
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快速彈起身來,去陽臺拿上一雙襪子去穿鞋,順便拎起廚房里的兩袋垃圾。
打開平日出入的家門……
或許是太久沒出門的緣故,總覺得這回門把手變得比以往的更沉重。
“嗒”,蓋上樓下存放干垃圾的桶蓋。抬頭,深吸一口氣,不下雨的天空,漂浮著許多形狀不一的烏云。看回街邊,以往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的繁華地段,如今近半商鋪都關起了門;行人匆匆寥寥;地上還有幾個的塑料袋卷同落葉隨風飄搖;顯得整條街暗沉,毫無生氣。
有點好奇那群“志愿者”的游行路線是往哪邊走,他們現在應該很熱鬧吧……
這時,一個提著公文包,踩著高跟鞋,穿著黑色西裝的姐姐從我身邊經過。就在我剛把抗議游行的思緒轉移到這位職場女性身上,想象著職場人士在末日來臨前仍去上班,是種怎樣體驗的時候——見前面路口的拐彎處,有一輛車停在路邊,打起雙閃——地上好像還躺了個人……!
車禍現場?我向前走去,想湊個熱鬧。
接近后,看到騎車被撞了的人,他正倒在地上掙扎不起,旁邊的車轱轆子都被壓彎了。司機在小范圍地來回走動,臉愁得像根苦瓜,反復摁著手機,然后好像又掛掉了。
我猜應該是交管一直沒來。
司機注意到了我,瞅了我一眼。
我立即感到了一股不自然的氣場,錯開對視。
——當又看回原處時,司機把車門拉開,隨后縱上主駕駛座椅,疾速盤了兩手方向盤,猛地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眼前一幕我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司機竟然因為等得太久,肇事逃逸了?——我可沒有給他施加什么壓力啊,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呢!
我趕緊一邊背下了車牌號碼,一段小跑,來到地上躺著的大哥旁邊蹲下身,問:“大哥,你還好嗎…?哪里疼嗎……?”
大哥閉著眼緊皺雙眉,表情痛苦。見他貼著灰色長褲的雙腿,躺蹭在水泥地上的姿勢,貌似不太自然,我心想可能骨折了。想起我媽傳授過急癥室的經驗:骨折分外出血和內出血,外出血的得優先止血。
剛想撩開他的褲腳,看出血量大不大……
就在這時,在離我不遠處傳來一陣女生的尖叫聲——遠遠望去——是剛才那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姐姐。
我開始慌了,看著奄奄一息的大哥,說:“你等我,我馬上叫救護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