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我穿裙子,小妹穿男人的?”
見到安予棠穿著男人的服飾出來,安景聰驚叫站起來,臉色非常難看。
他還特地撩了一下裙子,滿臉嫌棄。
“五公子,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哦!在外邊兒可還不敢這樣穿呢!”
白瑾云笑吟吟道,一臉的幸災樂禍。
安景聰怒,瞪著他:“你少得意,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兒!我就沒見過哪個男人穿這種褲子的!”
白瑾云臉上笑意當場僵住,這還是店伙計幫他穿的。
要不是劇本需要,他都脫下來了。
安予棠掃了過去,只見白瑾云的小腿用裹腿布緊緊纏了起來,展示出他不怎么扎實的肌肉。
頭頂上戴著一頂十分浮夸的大禮帽,兩片羽毛搖得就跟他的扇子一樣馬叉蟲。
其余人也都相差不多。
“郡主,你坐哪里?”
段云歡問她,兩只手有點無措地躺在蓬裙上,正犯愁要怎么坐下來。
安予棠看了看大長桌旁的位子。
除了主持人的椅子,只剩下兩個空位。
一個緊挨著李修宴。
一個緊挨著大哥。
這不廢話嗎?
“我坐我大哥旁邊。”
話落,噔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我坐宴哥哥旁邊。”
段云歡松了口氣,她覺得今天這氣氛有點怪怪的。
她本來還想要不要坐安大公子旁邊呢,宴哥哥如今不是和郡主有婚約在身嗎?
誰知道郡主卻不選擇坐宴哥哥旁邊,這怎么回事?
“噗——”
“啊!”
段云歡想著事情,忘記了她今日穿的不是自己的服飾,一屁股坐下去,結果蓬裙發出類似放屁的聲音。
嚇得她驚叫,一張臉倏地通紅。
她坐在椅子上,整個裙子氣鼓鼓的,顯得段云歡特別像一只小豚鼠。
“那……咱們開始了?”
主持人戰戰兢兢,他感覺今日這一單要是帶不好,他的從業生涯可能就此斷送了。
“開始吧。”安予棠淡淡道,低頭研讀自己的劇本。
這些消遣方式在二十三世紀已經沒有了,她娛樂的方式就是射擊、格斗,想著怎么獲得資源,怎么活下去。
雖說被活活氣死了,但這好處也不是沒有。
她從搜索引擎上抄下來的劇本沒有十本也有九本,早就記不清故事情節了。
她讀完自己的劇本后,臉色黑了一圈,抬頭眼神不悅地掃了眼坐在對面的李修宴。
恰好李修宴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一個嫌棄不悅,一個無辜困惑。
又是這種眼神。
李修宴眉頭緊鎖,他很想問個明白。
安予棠懶得搭理他,隨著劇本展開,各自的角色漸入佳境。
砰!
“兇手肯定是哈里(安予棠)!一定是他!不然這些證據線索,郡主你怎么解釋?”
段云歡情緒活躍,爭辯得激烈時,拍桌而起。
安予棠淡定坐著,抬頭沖她眨了眨眼:“不是我,我沒有殺人的理由。”
“這些證據線索我剛才已經給出合理的解釋了,就算這些勉強算得上是證據,那我的殺人動機是什么?”
“殺人手法又是什么?”
“我……”
段云歡愣住,忍不住又在桌子上翻看一遍證據鏈,她覺得就是郡主啊!
“我也覺得兇手就是哈里,我甚至覺得你是女扮男裝。”
“要不然……安東尼(寧王)就是有斷袖之好。”
白瑾云也瞇著眼插話。
這太有意思了。
這長青街以后可就好玩了。
李修宴睨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子在意有所指。
“嗯,我有。”
他淡定“承認”,眼神特地從安予棠身上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