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是你將這些嫁禍到哈里身上?”安景湛開口。
“你猜,找到證據我就告訴你。”寧王淺聲。
安予棠:“……”
她當初一定是有什么大病,不然怎么會把這個本抄下來?
接下來就是安景湛、李修宴、白瑾云,外加純二哈和段云歡幾人的“辯論賽”。
安予棠、安景行,以及安氏夫婦四人淪為觀眾,安安靜靜看著他們爭論,也覺得很有意思。
爭到最后,安予棠都快睡著了,天都黑了還沒個結論。
主持人:“諸位……可有結果了?”
這若是換做往常,他一般都會帶節奏,給點提示了。
可是今天來的這一窩人物,他惹不起啊!
“有了!哈里就是兇手!”段云歡信誓旦旦,緊緊盯著昏昏欲睡的安予棠。
她的直覺不會錯!
安景湛:“安東尼。”
他怎么可能投自家妹子?即使他知道她就是兇手。
“那我們也投安東尼。”
安氏夫婦齊聲,投出自己那一票。
安景行也緊隨其后,這消遣方式雖然新穎,但不適合他。
“哇!這太不講道理了吧?你們是一家人也不能這樣啊!”
白瑾云怪叫起來。
他也認為哈里才是兇手。
結果他還沒投票呢,這就輸了。
“那是你的道理不能說服我。”
安景湛語氣淡涼,將手中的劇本放下。
這本子很不錯,許多東西都很新奇,不過還不夠縝密。
“我……”白瑾云語塞。
得!
他這腦子怎么可能說得過一個軍師?
主持人戰戰兢兢:“選定了?”
“嗯。”安景湛頷首。
李修宴一言不發,瞅了眼趴在桌子上眼皮耷拉的安予棠。
她這副模樣很像一只軟乎乎的小奶貓,可愛軟萌,不像清醒時那般兇狠。
安景湛注意到他的注視,伸手輕輕捏了一把安予棠的瓊鼻。
“啊?你們吵完了?什么結果?可以回家吃飯了嗎?”
安予棠憋著氣醒過來,抬頭一臉迷糊地問。
隨后主持人宣布結果,做了全面的復盤,順帶講解了一些故事的背景。
砰!
“我就說是郡主吧!宴哥哥你也太偏心了!”
段云歡氣壞了,又咋咋呼呼地拍桌,氣鼓鼓瞪著李修宴。
“再也不找你玩了!哼!”
段云歡說完,拎著裙子氣呼呼去更衣。
安予棠思緒清明,這發生了什么?
這青梅竹馬咋還吵上了呢?
主持人作了一番解釋,保護哈里不暴露,因為他們曾經是戀人關系。
哈里為了復仇才女扮男裝進入莊園,而安東尼的任務就是幫助哈里完成任務。
“寧王第一次就玩得這么好,以后可以常來,小店還有許多有意思的劇本。”
“這是積分卡,這次寧王贏了。”
“積分卡累積到一定分數后,年終可以兌換一份獨家禮品。”
主持人冒死將積分卡遞上。
李修宴接過積分卡,和儲靈卡類似。
“好沒勁。”
安景聰哼哼,皺著鼻子瞥了眼寧王,怎么看都不順眼。
“不知今日老將軍夫人可有空?宴得了一些新鮮螃蟹,這個時節最是肥美。”
“想請老將軍夫人嘗個新鮮,不知意下如何?”
李修宴開口,態度倒是誠懇。
“螃蟹?宴哥哥,我也可以去嗎?”
“你讓我去的話,我就不生你氣了,以后還帶你一起玩!”
換好衣物回來的段云歡恰好聽到,這東西可不常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