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死了不知多少年了,鏡中人卻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王爺要找傷血棺中死者的兇手,那肯定不是現代人啊。
“搞錯了,我說的吧,一緊張就失靈,這是個現——另一個世界的人。”
“沒錯,是他的后人,流淌著一樣的血。”王爺冷冷道。
啊?這是要祖債后人償啊,問題是他們在虛擬世界,能把現實中的人如何呢?
“王爺準備怎么報復?”我好奇地問。
“自然是…把他帶進來。”這位爺冷笑一聲,轉身便走,我叫都叫不住。
他這話我理解為,他們不可以出去,但有方法將外面的人帶進來,那不就是和我們一樣?
我想找人跟著他,看看具體怎么個帶法,但門外有跑堂的看守,我沒機會出去找自己人。
其實細想想,大倫說廚房有人肉,假設這個樓里連樓主帶客人都不是人,那人肉是從哪弄的?
虛擬出來的嗎?
是的話還好,可如果不是,那說明他們確實有途徑,把外面世界的人抓進來。
最可怕的是,戲樓就在倉庫里存著,卻沒人知道沒人發現它能從外面抓人進來吃。
我在窗口急得抓耳撓腮,頭上簪的花揪掉好幾朵,過了一會兒,劇情再次回檔,我在屋里沒出去,所以肯定不是我弄錯的劇情。
回到王爺怒沖沖過來命令我找兇手的環節,我這回把鏡子蓋上了,跟王爺說鏡子使用太頻繁,會過勞‘碎’,萬萬不可在短時間內連續使用。
王爺為紅顏怒發沖冠,把我蓋鏡子的布扯掉,就差提著我的頭往鏡子上懟了。
他態度如何堅決,我糊弄不過去,只好繼續表演,這回想的是入秋買點秋菜,到時候腌一缸酸菜,冬天做酸菜汆白肉給陳清寒吃。
想到五花肉,鏡子終于失靈,沒有映出掃墓人的臉,王爺震怒,燈光立時黑下去,完,又回檔了。
所以我必須把掃墓人給他找出來?
那可是害了一條人命,但不把掃墓人找出來,我們這邊就要死人。
三次劇情錯誤,我們又少一位同事,那位同事扮演的角色是在后院喂馬的馬夫,由于劇情出錯三次,他被馬給踢死了。
如果我堅持不找出掃墓人,我們這邊就是陸續有人死,直到死光為止,到時更沒有找出這個虛擬世界秘密的機會了。
“王爺,你要報復這人,不如…把他交給我,嘿嘿,你知道的,我最愛吃人了。”我在無奈之下,選擇曲線救人。
這位爺沒吱聲,不過看表情應該是同意了,他可能頂看不上我,但在某些事上,他又覺得我是可用之人。
無論是找人還是吃人,我都在行。
沒過多久,掃墓的男人被扔進我的房間,有意思的是他穿著皇袍。
他被一群兇神惡煞的鐵甲護衛架進我的房間,眼中充滿驚恐,但在見到‘我’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抹驚艷神色,害,男人嘛,人之初心本色。
等護衛退出去,他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哎喲一聲,看來是疼的。
“我、我不是在做夢嗎,怎么回事,怎么……”他自己叨咕,揉著掐疼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