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夢?”我盤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肘支著膝蓋,認真打量他,癩蛤蟆金金坐在我另一邊的膝蓋上。
“我睡著了,這是在做夢,是吧?”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從某個角度講,是的,不過,如果你在夢里死了,現實中也活不長。”
掃墓人的表情像坐過山車,被我閃了一下,泄氣又憤怒又懼怕,問我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夢里能感覺到疼。
我還不知道問誰去呢,只說這是殺人夢境,進來想再出去可難了,而且我們抓人進來是當食物吃的。
掃墓男更怕了,想要逃出門去,被門口的跑堂伙計攔下,一把給推回來了。
伙計從外邊關上門,男人又想跳窗,我叫他別白費力氣,跳下去摔傷了,伙計會去把他拖回來。
“你們家祖上,做過什么事,得罪過什么人沒有?”我在等npc給下一步提示,閑著也是閑著,正好和這位與血棺有仇的人聊聊。
以發為繩,以血為漆,血棺是由一個人拆分又重組而成,死者本人可做不到把自己拆這么零碎,親朋好友的,估計也下不去手,所以做血棺的人,不是和她有仇,就是有特別邪惡的目的。
掃墓人想了想,搖頭說沒有,他們家往上數三代都是工人,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數三代不夠,再往上,祖宗十八代,全回憶一遍。”
“這…這太早之前的事,我不清楚啊。”掃墓人急得快哭了。
“好好想,想出來呢,你死的有理有據,想不出來,你死得不明不白。”
“美女,你在跟我說笑話嗎?合著我非死不可!”
“你最好是想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說和,要你死的人不是我,不過我替他辦事,他交待的事,我得圓滿完成。”我把抽屜里的小刀拿出來,這是我剛才發現的,紅姑,也就是我扮演的角色,她梳妝臺的抽屜里全是刀,大大小小,皆是鋒利無比。
掃墓人嚇得癱坐在地,這么慫還做夢當皇上,估計光想著三宮六院如何美了,沒考慮到遇刺的問題。
想到這我忽然一頓,我們進來都給分配角色了,也許這身皇袍是他進來后給分的角色?
“你這身衣服怎么回事,你是皇上?”
“不是,我做夢、夢到自己登基。”
“哦,有志向。”
“大姐…啊不是、美女,你是管這殺人夢境的?”
“不是,你快想吧,想不出來我就把你切片。”
掃墓人抱住自己,縮到角落里,翻著白眼努力回憶。
“哦哦哦,我聽過一件事!”沒兩分鐘他突然打起鳴來,激動地差點站起來。
“趕緊說。”
“我聽我三姑奶說過,我們家祖上有人做過大官,可能是做官的時候,搜刮過民脂民膏?”
“就這?”
掃墓人垮下臉,一副快哭的模樣,“實在想不起來了。”